言错被吻到意乱情迷处,耳边还有两人同频的心跳声,呼吸愈发急促,周遭温度上升,有些烫人,如同浸在温润的泉水之中,不舍得离开。
直到唇瓣的痛意传入大脑,言错被疼得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偏头,离开了作乱的唇舌,缓了一下呼吸,舌尖扫过那处带着痛意的区域,立马尝到血腥味。
“你又咬我?”
还咬出血了。
舒相杨也发现了言错唇瓣上的伤口,她也有些懊恼,没控制住力度。
齿尖按在唇上,稍稍用力就渗出了血。
“对不起啊……”舒相杨的手指轻轻抚着言错的眼角,她低头看着唇上那渗血的地方。
怀中人刚从情欲中脱身,眉眼间还带着难掩的春意与沉醉,殷红的血丝与洁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视觉冲击,一下一下撞击着舒相杨的心脏。
她好想继续,把言错唇上的血丝与爱欲一起吻入唇间,再缠绵一会儿。
舒相杨咽了咽口水,靠着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冷静了下来。
她怕言错生气。
伸手从沙发后抽出几张纸巾,抱着言错,一点点地,轻轻替她拭去唇边的血。
“疼吗?”
“刚刚很疼,现在没事了。”言错心安理得地让舒相杨帮她擦拭,而自己则捞过这人垂在自己眼前的卷发,拿在手里把玩。
亲是不能继续亲了,但是可以继续抱在一起。
“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舒相杨将带着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垂眸看着怀里的言错。
“所以呢?”
言错勾着她的卷发,勾起,又松开,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虽然知道你不能跟着我一起去,但我还是想让你在店里陪我。”舒相杨的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眉眼,“你是老板娘,是招财猫,你怎么能不去呢?”
言错一听,笑意在唇边蔓开:“老板娘?也没见你给我发工资啊……”
“还有,你店里的招财猫,不是珍珠吗?我不能抢了它的活啊。”
“可我觉得,你的招财天赋,比它强。”
舒相杨原来就发现了——言错随便走进一家店,只要待上三分钟左右,就陆陆续续会有客人进店。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偶然,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次次灵验。
后来才知道,不是什么招财属性,而是言错的长相太吸睛了,给店家做了免费宣传。
“我去店里陪你,那我能干嘛呢?”
“写论文。”
“那我为什么不去办公室写?”
“那你的假就白白浪费了。”舒相杨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个阶段还是少出门为好。”
“但是我要一个人在家了。”
“有珍珠陪你啊。”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你平时在工位上坐一整天,或者在实验室里泡一整天,也没见你想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