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院修养的这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不知道言家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言文瑜的大儿子追到厅外,听见了楼下的嘈杂声,拉过一旁的服务员问道。
“有位小姐,好像晕倒了,已经叫了救护车。”
他一听,心里有些惊慌,下了楼朝一楼的大厅看去。
一堆人围在一起。人群中,一个人被平躺在地,远远地望去,那人身上的衣服就是言错刚刚穿的。
“爸,楼下晕倒的那人,好像是言错。”
言文瑜一听,酒都被吓醒了几分:“你没看错?”
“没看错,救护车都来了……把人拉走了。”
言文瑜扭头问妻子:“你知道言错身上有什么病吗?”
他妻子一脸茫然:“这我怎么知道……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谁知道她喝了杯酒就倒了啊?”
言文瑜的大儿子心里害怕,颤颤巍巍说道:“感觉还挺严重的……说是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了。”
“她昏迷前还是和我们一起吃的饭,她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我们是不是要——”
他看父母都没说话,只能闭嘴。
但他们一家心里清楚,言错一旦出事,就算警察找不上他们,年爻也会找上门的。
还是现在手里有权,可决断他们一家财路的年爻。
“我,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言文瑜现在能想到的,能帮自己的人,也只有言文琮了。
“去把包厢的门关上。”言文瑜趁电话接通前,嘱咐小儿子去关上门。
“什么事?文瑜。”
言文琮此时还在外面和朋友喝酒,接过电话后还把空了的酒杯递给一旁的人,让他添酒。
“大哥……那个,我们一家来京州了。”
“嗯。”言文瑜把手机丢在桌上,开着扬声,又抓了一把花生放在手上。
“我们,我们就想和念念一起吃个饭,她,有没有什么……忌口之类的?”
言文琮感到奇怪,一是不明白言文瑜怎么会跑去找言错,二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么详尽。
“她的忌口,我怎么知道?你问家里的保姆吧,她从小到大被年爻娇养惯了……”
“言董,您的酒。”
“嗯。”言文琮接过,喝了一口。
言文瑜明显是听见了“酒”字,连忙追问:“那她能喝酒吗?”
“能,她平时出席晚宴,都喝。”言文琮放下杯子,“跟她吃饭,你还讲究些什么?她还能在桌子上跟你翻脸不成?”
“……”言文瑜那头不说话了,长久的沉静让言文琮有些烦躁,“没事就把电话挂了——”
“大哥。”言文瑜思索再三,冷汗都下来了,才敢和言文琮说实话:“今晚,她和我们在一起吃饭——”
“喝了杯酒,就晕倒了。”
“已经送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