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言文瑜屁滚尿流地滚回了海城,凌晨两点到达言文琮的私人住处。
一进门就被泼了一身酒。
“我不知道她有胃病……这,这人酒后难免失言。我想着,把她灌醉……说不定……”
就能拿到什么可以威胁年爻的把柄。
言家此时被逼到穷途末路之上,也只能剑走偏锋。
但言文琮被自己弟弟的“聪明”发言,气到双手颤抖。
“真是,净给我生出些麻烦来。”言文琮看着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这段日子,你们都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一定要把那些东西都藏好……”
“你把年爻惹了,她可就真不会手下留情了。”
言文琮将电话关机,扔到了一边。
……
四月初,有恒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宣布原执行董事言文琮因个人及履职原因卸任,同步选举了秦桑迎为新任执行董事。
言错早前从言文瑜的口中得知了年爻打算把言文琮踢下台的事,但没想到推上去的人,竟然会是秦桑迎。
虽然她并不关心有恒的董事长是谁,但她依然对年爻的选择感到震惊。
因为秦桑迎是董事会成员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论资质,她比不过其余和年蛰一同打江山的老将;论背景,她也只是普通家庭出身,没靠山。
但后来言错就想通了。
年爻需要的根本不是盟友,而是傀儡。
年轻,没背景,就意味着没有自己的势力,好掌控。
有实力,好控制,对她有恩——
那她就是年爻手里的一把好刀。
隔了一天后,李又嘉给言错打了通电话。
“我要和秦桑迎分手。”
“为什么?因为她当了有恒的董事?”言错发问。
“对啊,老狐狸,瞒着我玩这么大。”李又嘉越想越气,“她明明知道你和我的交情,她这么做……”
“会让我和你的心里都不舒服的。”
言错笑了笑:“我心里没有不舒服。”
“谁当了董事,我都不在意——而且,我更担心你多想。”
“担心我?”李又嘉脑子转了一下,“哦,你是觉得,你妈妈推秦桑迎上位,是在利用她。对吧?”
“嗯。”
李又嘉晃了晃酒杯:“这种事情啊,在名利场上很常见的。”
“互相合作,各取所需吧。”
“以她那老狐狸的心眼,还不至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