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带那小子回家了不是吗?
易感期的沈亨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赵森想的有点多,怪空虚的,他重新躺回床上,希望抑制剂快点起效果。
沈亨睡着了,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摁了接听键,当传来赵森的声音,他愣了愣,随即问:“给我打电话干嘛?”
这话问的很呛,但因为刚睡醒,嗓音裹着一层哑意,软乎乎的压着戾气,没点杀伤力,特别像一只被吵醒而炸毛的猫。
赵森是翻墙进了院子,但第一时间报警系统就响了,他被几名保镖给拦住了。
即使他是沈亨所谓的第九位小情人,但保镖们也不敢放他进屋,这才给沈亨打了电话。
面对沈亨的质问,赵森有一瞬的怯,但随即就想,管他呢,既然来了,见不着面绝不走。
于是他很直白地说:“想你了,想见你。”
沈亨听见这话下意识的笑了声,想到这小子对他做的事就想让他滚蛋,可又有点于心不忍,思考了下,最终放他进来了。
沈亨没骨头似的靠坐在床头,抬眼目光懒懒散散的落在赵森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划开一截,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散漫又勾人。
这个角度,他得抬着头,于是,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开口:“跪下。”
赵森表情一滞。
“我这么看着你脖子累。”沈亨怪有理,说着往一旁歪了下脑袋,宽松的领口就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敞开了些,露出漂亮的肩线。
赵森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下,跪下了。
沈亨:“……”
赵森这一跪,轮到沈亨愣了,他以前没这么欺负过任何一个小情人,今天是怎么了,让个小孩给自己下跪算什么啊。
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起来起来。”他忙说,“坐床上。”
赵森乖乖听话,起身坐在了床上,只是坐在了床尾。
沈亨还是懒得坐直,屈起一条腿,手肘随意的搭在膝头,指尖可爱的轻轻晃着,眼底漾着漫不经心地笑意:“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人。”
赵森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明明这个人,只是这么一副懒样坐在这,但每一处都像根细毛,轻轻挠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呼吸重了点,往他那挪了挪。
沈亨还是不满,勾勾手指:“再过来一点。”
赵森干脆就坐在了距离他很近的位置,从一进卧室他就闻到沈亨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比之前浓,此刻,这样近的距离,味道更烈。
花香中参杂着果酒味,跟初见时的味道是一样的。
“背着个包干嘛?想绑架我?”沈亨注意到了赵森带来的那个挎包,他声音里还裹着睡意,软的发黏,又带着点笑意调侃,“这包装我的话小了点。”
赵森听他的声音,看他的样子,又闻着他信息素的味道,喉结不可抑制的又滚动了两下,大脑还未给出要做的反应,手已经圈住了沈亨的腰,往怀里搂了搂,然后覆上了他的唇。
他说不过沈亨,又不舍得动一下,想的要命,现在终于见着了,那就先亲再说。
易感期,对这样的触碰沈亨可以说完全的没有抵抗力,甚至想要更多。
但赵森很快就停下来,看着气息比他重很多的沈亨,此刻脸颊泛着红,眼睛红红的,冷白皮的肌肤也透着粉红,不大高兴的瞪着他:“狗东西,谁让你停下的?”
赵森给骂笑了。
“笑个屁!”沈亨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