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赵森没回应,沈亨蹙眉,有点恼,停下来:“你他妈是木头啊?”
“不是,”赵森的小树苗已经苏醒,他克制着,望着沈亨,眼里的渴望藏不住,“你易感期到了。”说着搂紧了,眼神变得有点吓人,“你需要我,所以,乖一点。”
沈亨刚想推开,对上他的眼神,一愣,这臭小子明明是被动的姿态,反倒是透着一股绝对掌控的气势,莫名的他有点心里没底,想发火,但忍住了,他哼笑一声,嗓音沉的像浸了水:“你个没信息素的狗东西,我易感期也轮不到你来拿捏我。”
赵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亨推他一下,凶道:“滚下去。”
“不滚。”赵森说着眼神变得委屈,问,“你还生气吗?”
“你觉得呢?我要是报警告你聚众yl,你什么感受?”沈亨说着又哼了声。
赵森理亏,沉默半晌,又凑过去,黏黏糊糊的亲他。
“滚蛋!”沈亨骂,“烦你!”
可却没推开,而是跟黏在一起亲了起来,稍一分开就又黏上了。
等停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小树苗想你了。”赵森眼神炙热。
“诶,卧槽,你他妈……”沈亨给说乐了。
赵森一看他笑,就大胆了些,又黏上去,一路下滑,最后黏住了小沈亨。
沈亨扬起脖颈,舒服的哼哼两声。
听到他的哼唧声,又感受到嘴里玩意的反应,赵森更兴奋了。
沈亨被架起来的时候,慌忙说:“套!”然后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扔赵森脸上,“戴上!”
他早就准备了赵森的尺寸,这次终于用上了。
等沈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他趴在床上,不知道怎么过来的那三天,现在只觉得差点被折腾坏了。
赵森人模狗样的贴心伺候,沈亨看见他就烦,更烦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允许易感期的时候让人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他以前老说游淼给刑洄吃了什么迷魂药,现在,他严重怀疑赵森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
于是,他趁着赵森去厨房给他做吃的,就起来,把地上那挎包打开,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领带、阻隔贴、抑制手环、剃须刀、香水、围巾、冷帽、打火机、墨镜、保温杯,袜子,皮带,还有痒痒挠,除了这些,还有些零食,都是全新未拆封的,他还看到了一个戒指盒。
沈亨并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他不懂这小子背着这些东西来他家做什么,不过没看到危险物品叫他放心下来。
转念一想,自己早干嘛呢,又不是第一天让这小子进家门。
沈亨意识到自从遇到赵森,智商似乎在下降,这让他又不得不想到刑洄遇到游淼也有智商下降的症状,不由的担心起自己来。
总不能栽在一个21岁的小屁孩手里吧?
沈亨扶着老腰起身重新躺回床上,赵森来喊他吃饭的时候,看到地板上散落的礼物,忙小心翼翼的捡起来,都放在了床上。
沈亨皱眉:“你再乱放,我全给你扔了!”
赵森看他:“都是送给你的。”
“啊?”沈亨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