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魂特殊,需要同时吸收两种能量。”孙镇鼎观察后说,“如果只吸收一种,就会导致失衡。以后修炼时,要有意识地平衡两种能量的摄入。”
宁惜记在心里。
除了修炼,孙镇鼎还教他武魂理论。
“双生武魂很罕见,但并非没有。”有一天,孙镇鼎说,“据我所知,万年前就有一位双生武魂的天才,后来成为了传奇。你的红白彼岸花,严格来说不算双生武魂,而是同一个武魂的两种形态。这更罕见,也……更危险。”
“为什么更危险?”宁惜问。
“因为双生武魂是两个独立的武魂,可以分别修炼,互不干扰。但你的武魂是一个整体,两种形态互相依存,又互相排斥。就像天平的两端,你必须时刻保持平衡,否则就会——”孙镇鼎做了个倾斜的手势,“砰,炸了。”
宁惜深有体会地点点头。
“但危险也意味着潜力。”孙镇鼎话锋一转,“如果掌握了平衡之道,你的武魂会比普通双生武魂更强大。生死之力交织,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
他捡起一片枯叶,递给宁惜:“试试看,用你的力量,让这片叶子在枯萎与新生之间循环。”
宁惜接过枯叶,双手合拢,红白光环浮现。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让红色力量侵蚀叶子的生机,让它更加枯萎;然后又用白色力量刺激它,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但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红色太强,叶子直接化为粉末;白色太强,叶子疯长成一团扭曲的绿色肉瘤。
“平衡,要动态平衡。”孙镇鼎指导道,“不要想着一次性注入多少力量,而是要让两种力量如呼吸般循环。生与死,不是静止的状态,而是流动的过程。”
宁惜恍然大悟。他重新拿起一片枯叶,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固定的比例,而是让红白两股力量如潮水般交替涌出——红色退去时,白色跟上;白色达到顶峰时,红色开始侵蚀。
枯叶在生死之间反复轮转,时而干枯如纸,时而青翠欲滴。最终,当宁惜收回力量时,叶子恢复成了正常状态,但叶脉中隐约可见红白两色的纹路。
“成功了!”宁惜兴奋地说。
孙镇鼎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这个感觉,这就是你武魂的核心——生死轮回。”
除了理论,孙镇鼎也开始教宁惜实战技巧。虽然宁惜还没获得魂环,但基础的体能训练和战斗意识必须从现在开始培养。
“魂师战斗,不只有魂技。”孙镇鼎说,“身体是根本。如果身体太弱,再强的魂技也用不出来。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晨绕山谷跑十圈,下午做基础体能训练。”
宁惜没有抱怨,严格执行。他本就身体瘦弱,这几年的营养不良更是让体质很差。但有了目标后,他练得格外刻苦。
跑步、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天累得浑身酸痛,但第二天依然准时开始。
孙镇鼎看在眼里,暗暗点头。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才是决定一个魂师能走多远的关键。这个孩子,有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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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陌笙找到了山谷。
那天宁惜正在小溪边练习,突然左眼泛起红光,预知能力自动触发——他看见陌笙正跌跌撞撞地穿过山林,朝山谷方向走来,脸上满是泪痕,衣服也被树枝划破了。
“笙儿?”宁惜一愣,连忙朝谷口跑去。
果然,半个时辰后,陌笙的身影出现在谷口。小姑娘看见宁惜,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
“宁惜哥哥……我……我逃出来了……”
宁惜连忙安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陌笙抽抽噎噎地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宁惜离开后,陈执事又回了一趟竹溪村,带来了诺丁城武魂分殿主事的命令——要求陌笙必须加入武魂殿,并且立即前往诺丁城。陌笙不愿意,想等宁惜的消息,但母亲和村长都劝她答应。
“他们说武魂殿势力大,得罪不起。还说……还说宁惜哥哥的武魂是邪门歪道,让我离你远点。”陌笙哭着说,“我不信!宁惜哥哥是好人!所以……所以我昨晚偷偷跑出来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宁惜心里五味杂陈。感动于陌笙的信任,又担忧她的处境。
“你娘一定急死了。”宁惜说。
“我留了信,说去找你了。”陌笙擦干眼泪,坚定地说,“宁惜哥哥,我不去武魂殿,我要和你一起修炼!”
这时,孙镇鼎走了过来,了解了情况后,沉吟片刻:“小姑娘,你叫陌笙是吧?冰樱花武魂,先天满魂力?”
陌笙点点头,警惕地看着孙镇鼎。
“孙老师是我的老师。”宁惜介绍道。
陌笙这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紧紧抓着宁惜的衣袖。
孙镇鼎看了看两个孩子,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留下吧。不过你要想清楚,跟着我们,条件会很艰苦,而且可能会被武魂殿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