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结印,将剩下的所有魂力注入外附魂骨:“彼岸花皇之蕊·双生领域!”
胸口的花形水晶爆发出璀璨光芒,红白双色的领域以他为中心轰然展开,与衡的平衡领域形成剧烈对抗。同时,他抬起左臂——不是防御,而是攻击!
“死亡蛛皇左臂骨·血花葬!”
左手挥出,血色花瓣如雨般涌向落下的木杖。这不是要击退木杖,而是要用死亡之力去“污染”平衡规则,让两种规则互相抵消。
血花与木杖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血色花瓣在接触木杖的瞬间就被平衡之力净化,但每一片花瓣的消散,也带走了一丝平衡规则的力量。
木杖的下落速度明显减缓。
但还不够!
宁惜咬牙,右手握拳,肌肉绷紧,竟然用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拳轰向木杖!
“砰!”
拳头与木杖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宁惜的右拳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但他借助反冲力向后急退,勉强避开了木杖的直接命中。
然而,木杖带起的劲风还是扫中了他的左肩。
一瞬间,宁惜感觉左肩“消失”了。不是疼痛,不是麻木,而是那个部位的存在感被强行“平衡”掉了——它还在那里,但失去了所有的特性,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中性的“存在”。左臂垂落,无法控制,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第一处。”衡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还有二十九分半。”
宁惜咬牙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左肩的异常感觉正在向胸口蔓延,如果不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半个时辰后他可能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特性、完全“平衡”的空白存在。
脑海中飞速思考对策。在“平衡领域”中,任何极端的力量都会被压制,任何不平衡的状态都会被修正。那么。。。
“如果我主动寻求‘不平衡’,然后利用这种不平衡来制造破绽呢?”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想起了审判林曜时说的话:真正的平衡不是压抑,而是接纳。光与暗,生与死,强与弱。。。这些都是相对的概念。如果强行追求绝对的平衡,反而会失去灵活性。
那么,反其道而行之呢?
宁惜不再试图维持双生领域的完美平衡,而是主动打破它!
红色彼岸花的死亡之力突然暴涨,压制了白色彼岸花的生命之力。整个领域瞬间从红白平衡,变成了以红色为主的“偏斜”状态,死亡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衡的领域立刻产生反应,更强的平衡规则压向宁惜,试图将这种偏斜修正。
就是现在!
宁惜在平衡规则压来的瞬间,突然逆转——红色退去,白色暴涨!生死之力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剧烈切换,领域从极致的死亡转为极致的生命。
平衡规则再次调整方向。
再切换!再逆转!
红白双色在宁惜的领域内疯狂交替,每一次切换都产生剧烈的能量波动,领域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小的空间裂缝。而衡的平衡规则就像追着尾巴跑的猫,不断调整、修正,却始终慢了一步。
领域的对抗,变成了节奏的比拼。
“聪明。”衡眼中第一次露出赞许,“用动态的不平衡,来对抗静态的平衡。但这样剧烈的能量切换,你能坚持多久?”
确实,每一次生死之力的极致切换,都消耗巨大的魂力和精神力。宁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了鲜血,左肩的“平衡”状态已经蔓延到了半个胸膛。
但他没有停。因为他注意到,随着自己切换频率的加快,衡的平衡领域也开始出现波动——那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应接不暇”的滞涩。领域的灰色光芒开始明灭不定,杖影的攻击也出现了微小的偏差。
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宁惜的意识开始模糊,魂力近乎枯竭。左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右手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就在第三十分钟到来的瞬间,宁惜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他不再切换,而是将剩余的所有魂力,同时注入红白双色的彼岸花!
生与死,两种极致对立的力量,在他体内轰然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