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以德报怨的性子,就算是他爷奶又如何。
你是哪般待我,我就以哪般对你。
沈确自出生,只跟爹娘亲近。
爷奶偏心大堂哥,他也不恼,心中虽不愤,可爹娘待自己好,便足够。
“沈全,我方才从你娘子拿着的布袋子中,捡出一封书信。”
“那信是我让正礼写的,怎的,不行吗!”
“是吗?原来你家正礼写封书信一次三文啊,这信上写的这么多银两,也是你家的?”
沈乾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说道。
“沈正礼真要是能帮人写信攒银钱,怎么当初分家的时候不说啊。”
“当初分家之时,族长就说家中一应的家财要均分,就算不是均分,七八十文怕是少了吧。”
“沈家两口子真抠搜,昧了人二房这么多银子,最后只给七十文。”
沈乾见人沉默不语,周围的村人话语不断。
姜南一家就在后头,沈确一脸愤然瞪着对面的人,周氏和姜南也低眉顺眼的。
看着就好不温顺,瞧着就像是好欺负的。
沈乾也没阻止周遭的哄闹声,又接着道:“现如今也不说别的,拿了人家多少银钱,你就还回去。”
“凭什么,我是沈确爷爷,他替自己父亲孝顺爷爷,本就是孝道所为。”
“这是沈确自己带回来给家里的,那就是给家里用的。”
沈全现在哪里还有银子还给沈确,就算有,进了他的衣兜,那就是他的银子。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人都忍不住了。
沈全这话好生不要脸。
孝顺你,你脸真大,这些年下来,怕是十贯银都有了吧。
藏着掖着这么多年,平时沈老婆子还喜欢贪村人的便宜。
“你若不还,好啊,那便扭去送官。”
“先前我糊涂,让二房忍一步,为了村子名声,为了未嫁娶的儿郎。”
“你是怎么待人,凭什么你得了便宜,还想卖乖,若是不还,那就送去见官,到时候下了大狱,我看谁还敢给你家做媳妇。”
“村里说不出去的儿郎,也是你一家的过错。”
话音一落,惊奇周遭波澜,讨伐声应声响起。
“凭什么,他沈全做的恶,为何我家儿子承受。”
“要扭去送官,也要先把他们逐出沈族。”
“作何要连累我家的孩子,我还盼着我家幺女说个好人家。”
“真是一家子害人精。”
连带着对二房一家都有意见。
姜南也注意到了,她忽然出声。
“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在家过的辛苦,原以为是我相公没给爷奶银钱,家中一应苦活全都包揽,只求一碗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