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身子弱,求了阿奶好几次,才算求来银钱,看了病。”
“还得谢谢阿奶,若不然,小弟只怕是要留下病根。”
姜南话落,周围不少婶子感同身受。
低垂着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遇到不好相与的娘家,过得举步维艰。
姜南的婆婆,周氏良善,可沈老太却不是个心善的。
压了周氏,还要继续压孙媳妇。
“这老婆子,真是坏,自己亲孙子,还要让孙媳妇求银才给。”
“我就没见过这么心狠的。”
有孙子的婶子,哪里忍得了。
本也不是二房的错,沈家老两口但凡有一丝良心,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好几个婶子喊着要把沈全一家逐出沈族。
沈全哪里还敢说话,逐出族谱,这可是要犯了大罪的人。
宗族是刻在骨子里的,此刻他也惶恐了。
他有心想骂沈老婆子,责怪她为何鬼迷心窍昧下银钱,又对二房苛责。
又怪沈确,小题大作。
果然二房,不管是沈二福,还是沈确,全都是祸害,当初就该把沈二福丢掉,免得遭受今日的灾祸。
沈老婆子早就六神无主,满脸慌张,动作沉重爬到沈全身边,希望沈全能给个法子。
最后,沈全还是低了头。
赵春娘回来没看见爹娘,嘟囔几句,还要做晚食。
骂骂咧咧正做着,院门被推开。
“阿娘,阿爹,你们这是去哪了啊?”
赵春娘小声低抱怨着,确没有注意到两人脸上的灰败。
沈全脸色不好,低沉地吼了一句:“闭嘴!”
沈家小院,沈安和丫丫着急地等着三人归去。
“阿娘,嫂子,大哥你们回来了。”
三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虽然钱没要回来,可是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土地。
为了不再与老沈家再有瓜葛,姜南做主,把沈确给的银钱,四六分,还不了的“六”
就用老沈家的地来抵。
“四”
自然是当孝敬这俩老的,免得以后用孝道压人。
之后嘛,家都分了,自然是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