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说什么,不过是跟家人埋冤了摊子生意不好,人家摊子生意好,难道还不兴她说给家人听嘛。
金三一听,他早就发现对面的摊子客人多。
原来是与他阿姐做了一样的吃食,这才得了这么多客人。
金氏看着金三滴溜转的眼珠,她痛快勾唇一笑。
“客人,您的烧麦,您拿好。”
沈安稚嫩的声音响起,摊前客人拿好自己的吃食,满意离去。
周氏都险些忙不过来,烧麦蒸了一笼又一笼。
她也没想到烧麦的味道得了这么多客人喜爱。
“马上,马上。”
左子澄拿着竹子片给人结账,一个劲地安抚着结账的客人。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诶!”
端面的姜昭忽然被堂内一声喊,吓得一哆嗦。
还好食客点的是炸酱面,这要是酸辣粉,他都害怕溅出来的汤汁把客人烫到。
食肆内不少客人全都被喊叫的人吸引了目光。
主要是那人一直捂着肚子,直叫唤。
这有心人一看,那人桌前还摆着从食摊买来的烧麦和锅贴,碗碟中剩了几个咬了几嘴的。
难不成是美味食肆的吃食有问题。
好多人捏着筷子踌躇不已。
他们这是吃还是不吃啊。
柜台处结算的人忽然也愣住了,左子澄面色也变得不好了。
姜昭的脸色也白了一白。
沈确从后厨端着面来到前堂,他方才在廊道就听见了。
金三还在卖力地喊:“哎哟,哎哟,大家快看啊,这家食摊卖的东西,竟把人吃得腹痛。”
轰,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食肆内有不少客人,好多听闻此言,全都放下筷子,不敢吃了。
沈确把面端到客人桌前,又才说道:“客人说是食肆的吃食吃出问题的。”
沈确把托盘竖横往手中一放,贴在身侧。
他生得俊朗,却长时间在外做工,麦色肌肤,一沉脸,严肃得很,话是轻缓说出,可语气却是沉敛压迫的。
金三平时虽然混,但他只敢窝里横,在外面稍微遇到个厉害的,不说吓破胆,可唬得他一愣一愣还是得行的。
“是,是啊,怎么,你这是想用暴力不让我说实话。”
金三心虚得很,他无意舔一舔嘴角,蘸锅贴的酱汁,味道还蛮好的。
沈确早早出去讨生活,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人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食肆内不少食客都开始窃窃私语,他再次出声:“我见客人并不眼熟,想来不是常客,想来您也不知道,食肆内有一位圣手大夫,若诊断出客人真是我食肆内吃食的问题,食肆愿赔您五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