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眉眼一扬,五贯!
食肆内的哄闹的客人也停下声音。
圣手大夫,哪里呢,哪里呢。
慌乱的姜昭和左子澄渐渐被沈确冷静有理的话语安抚。
两人皆知,沈确平时寡言,对食客有礼有节,待人也好,就是话少了点。
原来他只是不想说。
金三才不信有什么圣手大夫呢。
“赵大叔,不知可否劳烦你。”
沈确方才给人上打卤面,他刚好瞥见乱中吃豆花饭的赵大叔和小赵言。
赵大叔与姜南的交情很好,不然他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赵大叔站起身来,“诶,真是赵郎中呢。”
“真是郎中啊?”
有人还不信,不过立马有人出声反驳:“你们不知道也正常,赵郎中平时不出手,他擅治骨伤,医馆也多是赵郎中的徒弟出诊。”
“哎呀,那真是太好,希望赵郎中能诊出问题,美味食肆的吃食多好吃啊,我日后还想来呢。”
金三听着周围的讨论声,他早就慌了。
他没想到这食肆真能找着个郎中,这个郎中看着和食肆的主人关系还这般熟悉。
赵志附在沈确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沈确面色忽而羞,忽而怯的,最后还是点点头。
赵志满意了。
他正吃着,正高兴,被人打断,他心里也不爽快着呢。
他坐到金三桌边,一脸笑意,看着和善极了。
“这位公子,我瞧你面色苍白,唇色不对,你莫怕,若真是食肆吃食的问题,我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金三早觉不妙,都怪他阿姐,他也是见钱眼开。
现在可好,踢到硬石头了。
“公子,你可要保重自己身体啊,别担心,诊金食肆自会负责。”
赵志看热闹不嫌事大,话一出,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劝道:“是啊,赵郎中医术可好,你赶紧让赵郎中看看。”
早在赵志坐过来时,他就不再嚎叫。
赵志直接把人手腕子捏住,放到桌面上,一脸淡然地开始诊脉。
周围的人也紧张地看着赵志。
沈确看向紧张的姜昭和左子澄,“不用担心。”
听到沈确的劝慰,两人才放心来。
过了好一会,赵志启唇道:“公子脉搏稳而有律,就是有些体虚,还当禁欲多注意些身体啊,腹痛当是饭食过食,这才导致的腹痛。”
扑哧~
一声笑,一笑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