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澜点了点头,“我知你天分,也知你性子。你多半不会听进去,但我还是要说,你当真要记在心里,莫要冒险。”
说到这,叶澜也是无奈。
沈舟行拼命的性子让叶澜都佩服,没有哪次沈舟行不是如此的。
叶澜改变不了,也不知为何不太想改变她,可能这就是沈舟行吧。
改不了没什么,她护好沈舟行便是。
想到今日师尊的话,叶澜顿时心里又沉了一分。
“你似乎很在意她?”
这句话,叶澜没有回答,但这句话也不是问句。
“师尊不是迂腐的人,但沈舟行不行。”
“为何?”
没有回答。
“为何?是……因着她的母亲吗?”
“你是如何知晓的?”
“不全是。你只需知道,你寻道侣,我不拦着你,但唯独她不行!”
沈舟行“噢”了一声,却不见任何回应,这才发现叶澜此时竟然走神了。
“师姐?”沈舟行唤了两声,又伸手在叶澜面前挥了挥手,这才让叶澜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沈舟行嘟囔道。
“没什么。”叶澜摇了摇头。
“是近来太忙,太累了吗?”沈舟行不疑有他,叶澜这两天可谓忙得脚不沾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叶澜走神成这样。
“嗯。”叶澜淡淡应着,点了点头。
“那,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沈舟行说着便站起来要走。
“等等。”叶澜叫住了沈舟行,说着也走出了屋子,来到那株寻夕前,伸手摘下了一朵,递给了沈舟行。
“给我的?”沈舟行有些惊讶。
“见你如此喜爱这寻夕花,便忍痛割爱了。这株我不舍得,但一朵花还是舍得的。”叶澜说着,又将花往前递了递,示意沈舟行接下。
沈舟行这才接过花,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有些欣喜,又有些可惜,“喜欢也不能就这么摘下啊,花折了下来,没几天就会败的。”
叶澜微微笑了笑,手中淡起微光,而后将微光送入花朵中。
“你当我院子里的花都是生生种的常开不败么?”叶澜直起身说,“放心,它不会败,香味也不会散去的。”
沈舟行闻言欣喜,这花它着实喜欢,叶澜着实是送到了她心坎上了。
“谢谢师姐!”一声雀跃的道谢后,沈舟行离开了。
叶澜望着沈舟行远去的身影,脑海中不住地想起师尊那句话。
不全是。
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