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接过来,朝他笑笑:“替我谢谢周姐。”
张成点点头:“我在外边也有不少朋友,我让人帮忙打听打听,你也别太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和张成道了别,秦窈关上门走回客厅。
打开盒子满屋飘香,她也许是真的饿坏了,嘴里开始不停分泌唾液,她看着来信地址,一边一吃饭一边拆开看看里面。
她其实每一次都在期待,万一哪一个月许妄就在信封里塞了一张信纸呢?
只不过这次依旧没有,里面还是只有一沓钱。
她饭也不吃了,回到屋里拿出信纸写写画画,第二天出门前把信交到张成手里,让他帮忙寄。
同时从张成手里拿回了前两个月被退回来的信。
“姐,又要走了?”
秦窈点点头,“没找到就再回来,还是麻烦你帮我看着信。”
她没有再多说,只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周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把一包东西拿给张成让他跑去追秦窈。
“姐,等等!”
他跑在后面叫住秦窈,伸手塞进她怀里。
“这是我妈做的饼子,你拿着在路上吃,她让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找人固然重要,但是还是要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
这一次,她真的走了,一直到到达津市,再从津市离开,回到小镇,找到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地方,等要从第七个地方回去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走在路上不知所措,眼底挂着无限疲惫和失落。
还是没有,许妄还是不在。
尽管很晚,但街边还有不少宵夜小摊开着,她走到一家小摊前要了盘炒河粉,让老板多加醋。
等炒河粉端到她面前时,醋味混着热气不断散发,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鼻腔。
她捏着筷子吃饭,往里面加了好几勺辣椒。
不知道是太酸还是太烫,还是太辣了,老板休息时看到坐在桌前一抽一抽的身影不禁吓了一跳。
他拍拍秦窈的后背问到:“姑娘,这是咋的了?”
秦窈止不住流泪,含在嘴里的酸涩变成了苦咸。
她一边抽泣一边吃着饭:“老板,你这辣椒挺辣的,有点受不住。”
原来是辣的,老板舒了一百口气,拿纸让她擦了擦。
倒不是真的因为这一盘炒河粉的辣椒太辣了,她其实很能吃辣,以前吃饭从来都是无辣不欢。
她只是憋不住了,再也绷不住了,她不想让人看出来她在哭,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只不过她在找借口,让自己看起来在别人面前还不算太难看。
这盘炒河粉一点也不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酸,很酸,很酸。
酸到发咸,很咸,很咸。
咸到发苦。
怎么会这么苦。
她太累了,以至于在深夜的街头对着一盘炒河粉哭泣。
她捏着筷子哽咽,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出来。
怎么办呢?小孩。
我们说好了不骗人的。
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在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