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喜欢恶作剧,也许听他唠叨三人组,烦了,借机给这个比高中生还饥渴的丈夫一个教训。
她讲了婷婷提的条件,却没描述婷婷的身型。
如果婷婷是一位三百英镑、因为体重缺乏自信的处女,克莉丝汀在酒馆偶然遇到,微醺中向她提议,由自己的丈夫,一位乐于助人的绅士,为她破处,借机探索性取向,婷婷难道不会立刻应允?
克莉丝汀对婷婷体贴,立下这不能那不能的规矩,难道不是怕毁了婷婷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尊?
最简单的插入,难道不是为了破处?
最简单的插入,当初担心不被允许,如今他担心能否成功。
一个绅士不应显露一点嫌恶,他相信能做到,他心理足够强。
可他的身体呢?
当三百英镑的裸体呈现在眼前,他会怎么反应?
当女孩面部、胸部、腹部的赘肉开始震颤,他的努力她能否感受到?
冷眼旁观的妻子,是否会露出轻蔑的笑?
他早泄了,查看才发现,目标锁定了女孩大腿的皱褶,而不是她的外阴。
她仍是处女。
这算几重羞辱?
克莉丝汀彻底胜利了。
伊万扫视了整间公寓。
处处整齐、干净,准备迎接贵宾。
他也刚洗过澡,穿着挺括的白衬衣、咔叽裤,甚至考虑过应该解开一个还是两个衬衣扣子。
在准备这些时,他只想着尊重两位女士,而不是取悦他自己。
也许他更应该做的,是失败之后被羞辱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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