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底座电机的启动,这根巨大的玻璃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起来。
那坚硬的螺纹就像是一把温柔但残忍的钻头,硬生生地“吃”进了那圈红色的肉壁里。
它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利用旋转的扭力,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那个只能容纳排泄物通过的小孔,强制撑开、旋入、扩张成了一个恐怖的直径。
“各位观众请看大屏幕!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内部构造了!这就是传说中蛇娘的内部吗?”
陈默激动地对着麦克风解说着,仿佛在介绍什么伟大的工程学奇迹。他手指飞快操作,将直播镜头直接切换到了透明地板下方的仰视特写视角。
在这个视角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透过那根完全透明甚至抛光过的玻璃阳具,观众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截面图一般的体内景象:在那根硬物旋转挤入柳小柔体内时,她那鲜红色的、柔软的肠壁是如何无助地被向外挤压、变白,然后又因为过度充血而重新变得紫红。
那些复杂的、层层叠叠的肉褶被彻底熨平,像是被迫贴在玻璃上的章鱼足,紧紧地、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地裹住这根入侵的玻璃棒,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吸附环境。
甚至能极其羞耻地看到一些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排干净的透明排泄液体,被道具像活塞一样推向深处,或者顺着玻璃棒的边缘被螺旋纹路挤出来,混合著大量应激分泌的肠液爱液,在玻璃棒内部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
“呜呜呜!”
柳小柔浑身剧烈颤抖,那条被固定在金属柱上的蛇尾因为内部被撑满的剧痛和极其怪异的饱胀感而疯狂收缩。
那些锋利的鳞片像钢刀一样死死刮擦着金属柱,每一次收缩由于摩擦力过大,甚至发出了刺耳的火花声和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这种上下两头都被彻底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腹腔内全被异物占据的极致填充感,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作为高傲的智囊,作为总是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单纯的、两头通透、仅仅是为了展示身体构造的生物容器。
但这还不够。
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不是体内的异物,而是……视线。
“咚!咚……咚!”
那是肮脏的手掌重重拍击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一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皮肤上长满了赖痢头毒疮的哥布林大手,正死死贴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玻璃上。
而就在那只脏手的旁边,是一张极其丑陋、长满了肉瘤、几乎看不出五官的大脸。
那只哥布林正瞪着那双贪婪、浑浊、布满血丝的小眼睛,张着那口缺了好几颗牙、散发着恶臭的嘴,任由那黄绿色的腥臭口水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
它的脸几乎要把玻璃压碎,死死盯着正在被巨物撑满嘴巴、嘴角因为合不拢而疯狂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柳小柔。
它的视线毫无遮掩,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它在那被撑开成碎片的制服领口、那被挤压变形露出一大半的雪白巨乳、以及那个正在随着吞咽动作而艰难蠕动的喉咙上来回扫视。
甚至,这个低贱的生物,伸出了嘴里那一坨黑乎乎、布满厚厚舌苔的恶心舌头。
它隔着那一层透明的玻璃,对着柳小柔那张扭曲变形、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极其猥琐地、缓慢地做出了上下舔舐的动作。
“呲溜……”
一道长长的、带着气泡的黄绿色粘稠唾液被留在了玻璃的外侧,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柳小柔的视线焦点,看起来就像是这口浓痰直接涂在了她的脸上、嘴上一样。
“呜?”
柳小柔那原本还能勉强聚焦的瞳孔,在这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这是何等的冒犯!
这种令人作呕的低贱生物!
这种平时只要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吓得屁滚尿流、甚至不敢直视她的垃圾,现在居然……竟敢对着她的脸发情?
竟敢用那种把你当成发泄工具的眼神看着自已?
按照常理,按照她那高傲的性格,她现在应该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感到想立刻死掉一般的屈辱。
她的心理应该因为这种巨大的落差而彻底崩溃。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