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高压电流般酥麻、甚至带着岩浆般灼烧感的奇异战栗,竟然顺着那个被哥布林“虚拟舔舐”的视线焦点……也就是她的脸颊,一路疯狂地向下传导,瞬间击穿了整个脊椎末梢。
因为被看到了。
被这些只有纯粹欲望、没有丝毫理智、甚至连语言都不通的野兽们,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看到了自已最不堪、最淫荡、完全变成了一个只能张开嘴和腿的泄欲工具的样子。
那种“高贵身份被瞬间毫不留情地踩进烂泥潭”的巨大心理落差感,竟然像是一剂最高浓度的强效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她那属于冷血动物的、本该迟钝且难以被唤醒的深层神经。
“呼……呼……呼……”
口中虽然塞着巨大的东西无法说话,但她的鼻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得让人发慌的哨音。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僵硬抵抗的蛇尾,不再是抗拒地挣扎,而是开始……极其妖娆地、顺着那个表面粗糙的金属柱子,主动地、缓慢地缠绕、收紧、摩擦起来。
“咔……咔嚓……沙沙……”
一个令在场所有生物都惊掉下巴的生理变化发生了。
她身上那原本紧紧闭合、闪烁着冷硬光泽的青色鳞片,此刻竟然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一片接一片地、极其轻缓地张开了。
在那些微微翘起的鳞片缝隙中,渗出了一层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粉红色。那是她体内体温急速升高、血液如同沸腾般疯狂奔涌的证明。
更令人震惊的是,大量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透明粘液,开始从那些鳞片下的腺体中疯狂分泌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鳞片流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充满了光泽。
这是蛇类在极度发情期、为了吸引雄性交配才会释放的强烈求偶信号。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含着屈辱泪水的反抗,而是一种……迷离、饥渴、甚至带着一种病态享受的浑浊光芒。那是一种想要被更多目光强暴的渴望。
陈默站在控制台后,握着拉杆的手僵在了半空,整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系统?这也行?这也判定通过?她……她居然没崩溃?反而爽到了?”
不仅没崩溃。
下一秒,柳小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甚至让直播间弹幕都停滞了一秒的动作。
她竟然极其努力地挺起了那被紧身制服残片勒得生疼的胸部,主动将自已那张布满红潮的脸,贴向了那个哥布林刚才留下恶心口水痕迹的玻璃位置。
虽然嘴里还塞着巨大的那根玉米棒,但她努力地、极其费力地在口腔仅剩的一点空间里卷起自已的舌尖,隔着那一层冰冷的玻璃,对着外面那只丑陋不堪的哥布林,做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仿佛在乞求对方亲吻的眼神。
然后,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那条粗壮的蛇尾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控制一样,在金属柱上剧烈地上下摩擦,利用那种各种凸起的粗糙感来刺激自已敏感的腹部鳞片。
甚至,她主动向下狠狠一坐,试图利用自身的重力,将那个已经全部没入体内、甚至顶到子宫口的玻璃阳具,吞得更深,深到连那个宽大的底座都要以前吞讲去。
“呜呜呜?~~”
虽然喉咙被那根粗硕的玉米棒堵得满满当当,连舌根都被压得发麻,根本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粘稠得甚至能拉出丝来的媚态,顺着她眼角那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镜片后的雾气,毫无保留地荡漾开来。
那是彻底放弃了身为高智商军师的尊严,甘愿沦为一只只会求欢的母兽的眼神。
不,不对,不仅仅是眼神。
只要陈默稍微将注意力集中在后台的数据面板上,就能通过那个“心灵浅层映射”的功能,直接把这条蛇娘此刻脑子里那些比任何黄色小说都要下流赤裸的想法读得一清二楚:
“还要……再看着我!哪怕是你们这种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垃圾……这种平日里我连踩死都会觉得脏了鞋底的低级生物……也请多看看我!那只手掌好大……贴在玻璃上的样子好恶心……但是好热……要是能直接贴在我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我的身体……是不是很棒?是不是比任何雌性都要淫荡?是不是想把那些恶臭的体液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对象San值(理智值)跌破临界点,转化判定生效:高岭之花->露出狂魔。】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变态欲望找到了宣泄口!
随着这种心理防线的决堤,直播间那原本就已经快要过载的服务器,瞬间遭受了核弹级别的流量冲击。
【弹幕洪流瞬间爆发!】
无数条五颜六色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刷过陈默的视网膜,快得用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用户“爱吃蛇羹”:卧槽!卧槽!这眼神绝了!这还是那个整天板着脸算账的柳管家吗?这反差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中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