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仙子这屁股,”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平日里裹在裙裾下,端的是一副清高模样,今晚倒要叫老子好好打一打,看看它红了之后,中间骚逼是不是更会夹人。”
沈月璃匍匐在锦被上,乌发散乱披在雪背,闻言只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塌了塌,将那对翘臀更高地撅起,像在无声地邀约。
曹则不再多言,右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滑的花缝间缓缓碾磨,沾满她汩汩流出的蜜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只用滚烫的棒身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拍得“啪啪”轻响,水声四溅。
沈月璃被撩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低低呻吟:“……小贼……别磨了……快些……”
“急什么?”曹则冷笑,左手忽地扬起,掌心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绽开五道鲜红的指印,颤巍巍地抖动。
沈月璃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酥的惊喘:“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曹则第二掌已然落下,这次打在左臀,力道更重。
“啪!”
臀肉剧烈弹动,红痕交叠,热辣辣的痛意顺着尾椎直冲脑门。
沈月璃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锦被,却偏偏将臀部撅得更高,那点还有半分孤高清傲的模样。
曹则眼底戾气大盛,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掌掌结实,打得两瓣雪臀迅速红肿起来,热气蒸腾,红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
“骚货,”他一边打,一边俯身,粗长的肉棒终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插入了小半个龟头,再不得寸入,只怪沈月璃夫君太过废物,短细小鸡巴未开发得她的身子,以至于沈月璃的花穴可比之于处子。
“慢点……太大了……感觉要撑坏了……”
曹则将鸡巴从穴口抽出,整顿旗鼓,几次三番复而又缓缓插入,这次稍好一些,有了淫汁蜜液的加持,终于插入了一整个龟头,曹则把心一狠。
整根凶物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粗暴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沈月璃仰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
曹则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掌掴臀肉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他一边狠肏,一边继续扬掌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掌掴,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颤动不休。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雪白的臀浪翻涌,红痕纵横,痛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叫啊,”曹则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凶狠,“平日里端着惊鸿仙子的架子,今晚在老子胯下,叫得再浪些,让隔壁院子的镖师都听听,你这仙子是怎么被打着屁股肏哭的。”
沈月璃被顶得眼泪直流。
“……嗯啊……曹则……你混账……打得我……好疼……又好爽……再用力些……”
她话音未落,曹则忽然停下抽送,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右手却高高扬起,连续五下又快又狠地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脆响,沈月璃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哑:“啊……!不要……太重了……要坏了……!”
可她哭归哭,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凶物,一缩一缩,像要将曹则榨干。
曹则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暴戾:“坏?老子今晚就是要干坏你这骚货……让你明儿下床都得扶着墙,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都得夹着腿……叫整个镖局都知道,惊鸿仙子沈月璃,被曹则肏得下不了床!”
言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花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再度凶狠地整根鸡巴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