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臀已被打得通红发紫,臀浪翻涌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激起层层肉浪。
沈月璃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破碎而绵长,像被撕裂的绢帛。
“曹则……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指尖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痕。
花穴深处被反复碾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痉挛。
曹则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与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求饶?”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不是还叫着‘再用力些’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慢极深地顶回去,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沈月璃被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逼得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却因为肿痛而不敢大幅度迎合,只能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别……别这样……太胀了……下面要裂开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唇瓣被咬得艳红,“曹则……求你……快一点……或者射出来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越是求饶,曹则眼底的暴戾就越盛。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她汗湿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脆弱的喉咙。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老子还没爽够呢。我才开始肏,你就喊不行了,没想到惊鸿仙子,名头这般响亮,却是一个不耐肏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双手死死扣住她红肿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
沈月璃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曹则……我又要……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花穴骤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曹则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抖动,红肿的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曹则依旧没有射。
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高潮两次了……你怎么还不射……呜……太久了……会死的……”
“死不了。”曹则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老子今晚就要干到你下不了床,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挨肏。”
他再度挺动腰身,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敏感的花心打圈。
沈月璃被这种精准的折磨逼得又一次攀上高峰,大声呼救求饶道:
“高潮……又……又要来了……曹则……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曹则掐着腰肢一下下撞击。
花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曹则的呼吸也终于粗重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忍着射意。
他忽然把沈月璃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曹则俯视她泪眼朦胧的脸,低声命令:
“看着我。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