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悠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微红肿。
“七海海……”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嗯。”
“我可以……要更多吗?”
七海看着她,看着这个认识才九十六天就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她在他怀里,柔软,温热,真实。也许这不理性,不符合他制定的所有计划,但——
“可以。”他说,然后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低头再次吻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悠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床头灯的光线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过程中,悠一直小声叫着他的名字。“七海海……”“老公……”“建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颤抖。
七海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尽可能轻柔——虽然他在这方面经验有限,但他学习能力很强,而悠的身体会告诉他该怎么做。
结束后,悠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呼吸逐渐平稳。
七海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窗外传来远处电车驶过的声音,还有社区里某户人家隐约的电视声。
“七海海。”悠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嗯。”
“你的手……有茧子。”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掌心的厚茧,“是以前工作留下的吗?”
“……嗯。”
“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不会那么辛苦了。我们一起过平凡的生活,好不好?”
七海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真实地存在于他怀里。
“好。”他说。
几分钟后,悠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七海以为她睡了,正想闭上眼睛,却听见她含糊的声音:
“七海海。”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间房子里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会保护我吗?”
这个问题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七海低头看她,但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
“我会。”他说,“这是丈夫的义务。”
悠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叹息。
“那就好。”她说,“晚安,七海海。”
“晚安。”
又过了十分钟,七海确定她已经睡熟,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向客厅。他需要喝点水,也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