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手放在她腰后,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下次我会注意。”他平静地说。
“骗人。”悠闷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委屈,“上次你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才不信。”悠抬起头瞪他,但这个瞪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眼角的朝红和凌乱的黑发显得格外诱人。
七海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那你可以监督。”
悠哼了一声,但身体已经软下来,享受着他的按摩。
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灰蓝变成淡金。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几分钟,直到七海的手机闹钟响起。
“我该起床了。”七海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嗯……”悠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抬起头,“对了七海海,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七海按摩的手停顿了半秒。“什么声音?”
“就是……很轻的敲击声。”悠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像是有谁在敲墙。但我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七海看着她。
悠的表情很自然,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一点困惑,完全看不出试探的痕迹。
但七海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睛的余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卧室的墙壁——那面与客厅相邻的墙。
“可能是热胀冷缩。”七海解释,“老房子晚上常有这种声音。”
“也是。”悠点点头,但眉头还微微蹙着,“听起来……还很有节奏感。”
她说着,从床上坐起身。
这次她动作慢了很多,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扶着床沿,像个老太太一样小心翼翼地移动。
七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虚感又冒了出来。
“今天你别做饭了。”他说,“我去便利店买便当。”
“不行!”悠立刻反对,“便利店便当哪有营养。而且我都想好今天做什么了——照烧鸡肉和玉子烧,还有小番茄和西兰花,营养均衡。”
她说着已经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很坚定。
七海知道拗不过她,只能起身扶着她跟上。
“至少让我帮忙。”他说。
悠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有种近乎透明的柔软。
“那就帮我切菜吧。七海海刀工好。”
七点多,七海站在玄关整理公文包。
悠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提着便当袋。
“给。”她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今天做了双份的玉子烧,知道你昨天消耗大。”
七海的耳朵瞬间热了起来。
他接过便当袋,手指擦过她的手背。
“谢谢”他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