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吃点。”七海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给她,“你太瘦了。”
悠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肉,心里甜丝丝的“七海海。”
“嗯?”
“我们这样……真的很幸福呢。”
七海吃饭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推了推眼镜“我们接下来会一直幸福的,悠。我会是你的依靠。”
“那当然了嘛,七海海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悠接话,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
七海看了她两秒,嘴角上扬“差不多。”
这个笑容很暖。
悠眉眼弯弯,自家老公果然——看着严肃、实则温柔可靠的男人。
午餐后,两人一起收拾餐具。
悠洗碗,七海擦干,配合默契得像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
“其实,”悠一边冲洗盘子一边说,“我感觉五条先生人应该不错。”
“嗯,他是个好人,也是个优秀的咒术师。”七海接过盘子,“但性格太不靠谱,工作方式太随意。我无法认同。”
“他很关心你?”
“……也许吧。”七海将擦干的盘子放进橱柜,“但他关心的方式总让人头疼。”
悠笑了“七海海,其实挺尊重他的,对吧?”
七海沉默的冲掉泡沫,然后承认“他的实力和理念值得尊重。但尊重不等于想共事。”
“理念?”
“咒术界的改革。”七海说,“五条悟想培养新一代咒术师,改变腐朽的旧制度。这是正确的方向,但过程会很漫长,很艰难。”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淡:
“我曾经相信过改革的可能性。但后来明白了,在根深蒂固的系统里,个人的努力就像往大海里扔石子。所以我选择了离开,选择在能力范围内保护具体的人,而不是对抗抽象的系统。”
悠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他:“那现在呢?如果五条先生需要帮助……”
“我会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建议,但不会想回去。”七海说得很坚定,“我现在有更重要的责任——你,我们的家,我们的未来。”
他伸手擦掉悠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水渍,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那些宏大叙事,让愿意的人去做吧。我只想保护好你和我的世界。”
悠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触碰——指尖的温度,轻柔的力度,还有那双眼睛里专注的光。
“七海海。”她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选择我。”
七海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俯身,很轻、很快地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
“是我该谢谢你。”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
这个吻很短暂,很克制,但悠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踮起脚尖,在七海反应过来之前,在他的脸颊上回吻了一下。
“这是回礼。”她说,然后转身跑向卧室,“我去整理行李!”
七海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几秒后,他推了推眼镜,耳朵微红地走向书房。
“我也去整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