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悠有些惆怅,“我从极阴时刻的献祭仪式上而存在,现在还能看见万物的线?……七海海还挺酷的设定,对吧?”
“很适合画进漫画。”七海说。
“对吧!我也这么想!”悠眼睛又亮起来,“可以画一个系列,叫《线之语》……”
下午查阅外婆其他留下的卷轴花了太多时间,他们错过了下午回东京的末班车。
佐藤爷爷极力挽留他们住下:“客房我都收拾好了。明天早上再走吧。”
傍晚,两人在庭院里散步。
夕阳把老宅染成暖金色,夏草在晚风中摇曳。
“那里。”悠忽然停下,指着庭院角落的老梅树。
七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他问。
“一个小女孩。”悠说,“穿着旧式的连衣裙,大概七八岁。她身上缠满了线……那些线拽着她的脚踝,把她困在原地了。”
七海用咒力探测。
依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不是咒灵,不是怪异,是只有悠能看见的“存在”。
“那她在做什么?”他问。
“……她在重复一个动作。”悠观察着,“伸手向前,像是要抓住什么,然后失望地收回……她好像在等人。”
她走向梅树。
七海跟在身后,手微微抬起——虽然看不见,但他随时准备着。
悠在离那个“存在”几步远的地方蹲下。
她没有贸然触碰,只是轻声问:“你在等谁……或者是妈妈吗?”
女孩的动作停顿了。
悠伸出手。
在她的视野里,那些灰色的线开始颤动——不是恐惧,更像是……回应。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抚,像在解开看不见的结。
灰色的线一根接一根松开颜色,从暗灰褪成透明,最后在晚风中飘散。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在七海的视野里,突然一个模糊的灵体轮廓渐渐显现——确实是个小女孩,穿着昭和年代的连衣裙。
她没有咒灵的污秽感,也没有地缚灵的怨念,只是……很干净的存在感。
女孩转向悠,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走向庭院深处,身影逐渐透明,最后消失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里。
“结束了?”七海问。
“嗯。”悠站起身,“她在这里等了很久……现在可以去见妈妈了。”
“悠,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呀?没什么感觉?我帮她解开那些执念的结。”悠拍拍手上的灰尘,感觉身体良好“那些线是她自己的等待和孤独编织的牢笼。我只是……告诉她,可以不用再等了。”
她转身看七海,笑容在夕阳下格外温暖:
“看,很简单吧?大部分都不是恶意的,只是需要一点理解和帮助。”
在夕阳照耀下,是她非常温暖耀眼的她侧颜,七海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抱住她。
“嗯。”他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