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顿了顿,又说:“不过,氛围营造得很出色。尤其是梦境的描写,很有画面感。”
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顺平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谢谢姨夫!”
“继续努力。”七海把笔记本还给他,“对了,数学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拿来我检查一下。”
“是!”
看着顺平跑回房间拿作业的背影,悠忍不住笑了。
她凑到七海身边,小声说:“七海海,你其实很会夸人嘛。”
七海耳朵又红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也是夸啊。”悠靠在他肩上,“而且顺平真的很开心。你知道吗,他以前几乎不笑,现在虽然还是害羞,但眼睛里已经有光了。”
七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很像你。”
“像我?”
“嗯。”七海看向窗外渐沉的夕阳,“温柔,敏感,但内在很坚韧。而且……”他顿了顿,“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表达这个世界。”
悠心里一暖,握住了七海的手。
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温柔的光。
油脂亭事件渐渐平息。
警方发布了正式通报,确认老板涉嫌多起谋杀,店铺被永久关闭。
商业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偶尔还会有人提起那家“神奇”的烤肉店,语气里带着后怕和庆幸。
生活继续。
吉野风再也不敢随便尝试新店了,但她开始学着自己做烤肉。
周末,她会买上好的牛肉,在六楼的阳台上架起小烤炉,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安全的、自己烤的肉。
“还是这样好。”吉野风一边翻动着肉片一边说,“干净,放心。”
顺平帮忙摆盘子,悠调蘸料,七海负责控制火候——他做事严谨,烤出来的肉总是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妹夫,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吉野风开玩笑。
七海推了推眼镜:“开店太麻烦。这样就好。”
悠笑着夹起一块肉,蘸了蘸自己特调的酱料,喂到七海嘴边:“来~老公尝尝我的新配方。”
七海张嘴吃了,咀嚼几下,点头:“咸淡合适。不过辣椒可以再少一点,对胃不好。”
“知道啦,健康管理师先生。”悠吐了吐舌头。
顺平看着他们自然而亲昵的互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想起以前,妈妈总是加班到很晚,他一个人在家吃便利店便当。
现在,周末的晚餐总是热闹的,有笑声,有食物的香气,有家的温度。
饭后,七海收拾餐具,顺平帮忙。
悠和吉野风在阳台乘凉。
夏夜的风终于凉爽了些,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七海海。”悠朝着屋里喊道。
“嗯?”
“哎呀!就是想叫你嘛。”
“哎呀!小悠你俩简直要腻倒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