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担心。”七海关掉火,盛出汤,“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养胎。”
“可是你也是我重要的人啊。”悠抓住他的衣袖,“看到你累,我也会担心的。”
七海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
他忽然觉得,那些职场上的糟心事,其实真的不值一提。
“只是些人际关系的小问题。”他简单地带过,“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吧。”
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好吧。但如果你需要倾诉,我随时都在。”
“嗯。”七海点头,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松了些。
“七海海,你说等宝宝出生了,我们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手忙脚乱的?”
“大概率会。”七海客观地说,“但我们可以学习。”
“你会换尿布吗?”
“……可以学。”
“你会泡奶粉吗?”
“……可以学。”
“你会半夜起来哄宝宝吗?”
“……”七海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的职责。”
悠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七海海最可靠了。”
悠看着灯下眉眼放松的七海,忽然说:“其实我觉得,就算七海海工作不那么努力,也没关系。”
七海看向她。
“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最厉害的人了。”悠认真地说,“你能把家务做得井井有条,能记住我所有的产检时间,能训练顺平变得那么强……这些比什么升职加薪都厉害。”
七海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那些白天积压的烦躁和疲惫,在这一刻真正消散了。
是啊,他想。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事。
至于职场上的那些蝇营狗苟……也许,是该重新考虑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但他没有说出来。
临睡前,悠忽然说:“对了七海海,五条先生说下周顺平要出第一次任务了,在市区。”
“几级?”
“他说级别不高,一年级四个人一起,他会在远处看着。”
七海点点头:“一年级都在,应该没问题。那几个孩子的术式也很适合团队作战。”
“我感觉已经提前体验为人父母的操心了,还是有点担心……”
“正常的。”七海的手停下来,放在她肩上,“但这是顺平自己选的路。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等他回家。”
悠点点头:“七海海,你当年第一次出任务时,紧张吗?”
七海想了想:“紧张。但更多的是……使命感。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那现在呢?”
“现在……”七海看着窗外的夜色,“现在我觉得,能保护重要的人,就是正确的事。”
无论是以咒术师的身份,还是以丈夫、姨夫还是未来的父亲身份。
悠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