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粥喝完了,悠收拾碗筷。
七海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悠,这个月,我会好好在家的。”
悠的手停在半空。
“陪你和悠夏。”七海继续说,声音柔软,“还有……有些事需要时间消化。”
悠转过身,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昨晚濒死的体验,那种无力感,那种绝望。
这些不是身体上的伤,无法用她的能力抹除。
她走回来,跪坐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七海海,我在这里。”
很简单的三个字,七海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重。
“我知道。”他说。
医务室。
家入硝子点燃今天的第三支烟,看着坐在诊疗床上的七海。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她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还有轻微脑震荡。这就是五条说的‘致命伤’?”
七海推了推新配的眼镜——和之前那副一模一样,镜片完好,嘴角有些上扬:“至少休假申请报告通过了。”
硝子无语地“切”了一声。
昨晚五条悟简单提过涩谷的情况——特级衍生物,数百只咒灵,七海独自支撑到最后一刻。
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
她掐灭烟,戴上医用手套,掌心泛起反转术式的绿色光芒。
“躺着别动。”
七海依言躺下。
治疗室安静了几分钟。
“悠的身体,”硝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特别吧。”
七海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
“别紧张,我不是在追问。”硝子语气平淡,“只是作为医生提醒你——虽然每次体检数据都正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的‘存在’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顿了顿:“不过既然她自己不知道,你也不说,那我就当不知道。只要她健康,你们和孩子平安,其他的我不在乎。”
七海沉默。硝子作为高专唯一的医师,见过太多异常。她能察觉到悠的特殊,并不意外。
“谢谢。”七海说。
“不用谢我。”硝子脱掉手套,又点了一支烟,“要谢就谢五条那家伙。昨晚他抱着夏油杰的尸体离开时,高层那边闹翻了天,是他一个人顶住了所有压力。”
七海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把他葬在哪里了?”
“一处背光的地方。”硝子望向窗外,“他说……杰总是苦夏,所以找了个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具体位置只有他、夜蛾老师和我知道。”
她顿了顿,看向七海:“你如果想去看,我可以告诉你。”
七海摇头:“不必了。对他来说,死在五条手里,葬在五条选的地方,就是最好的结局。”
结束时,七海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
“趁机领悠和悠夏出去放松一下,别剧烈运动。”硝子脱掉手套,“虽然你肯定不会听。”
“这次会听。”七海站起身,“我申请了一个月的休假,和2个月的居家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