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黄昏,众人要在要在天黑前赶到地图最近的“的场村”落脚。
悠夏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向一边。悠小心地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我记得的场村今晚有夏日庆典吧。”悠看着手册,“传统祭典,应该很热闹。”
顺平眼睛一亮:“祭典!那肯定有三色丸子、苹果糖、炒面……”
熊猫已经开始流口水:“我要吃遍所有小吃摊!”
七海看了眼导航:“时间来得及,大约一小时后到。我们先找住宿,再参加庆典。”
“好!”
车子在暮色中缓缓驶入的场村的地界,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盘山公路尽头,巨大的鸟居在昏暗中犹如沉默的巨兽,俯瞰着进入者。
空气湿冷凝重,连林间的虫鸣都显得稀疏怯懦。
村里唯一的民宿是栋老旧的二层和屋,老板娘桐岛夫人面无表情地站在柜台后,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刮过每个人,尤其在抱着婴儿的悠和年轻的真希、顺平等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今天是祭典期间,”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孩子晚上别乱走,村里最近…不安生。”
“不安生是……?”七海付钱,语气平常地问。
“生病,死人。”桐岛夫人言简意赅,将几把旧钥匙“啪”地放在柜台上,“二楼尽头三间房。”
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室,门被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吉野凪皱着眉头“这老板娘……”
“切”真希拎着行李率先上楼“她可真不礼貌……”
“鲑鱼”同意。狗卷紧接其后。
他们的房间是统一的和式通铺,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樟脑丸气味。
放行李时,真希拉开面向村落的窗户,黄昏最后的天光映照着她的侧脸。
“这地方…咒力稀薄得奇怪,”她皱眉,“但总觉得…有东西沉在下面,让人不舒服。”
悠抱着悠夏走到窗边,小婴儿立刻被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笼吸引,小手朝光亮处伸去,发出“啊!啊!”的欢快声音。
悠的目光却掠过那些温暖的灯火,投向更远处影影绰绰的屋舍和黑黢黢的山林轮廓。
“这个地方?那边……有很多‘线’…”她低声对身旁的七海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清,“不是咒灵那种外来的扭曲,更像是…生命本身的‘脉络’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替换。”
七海默默点头,“我会注意,一会我去提醒一下顺平和凪姐他们。”
五条悟还在群里闹腾。
五条悟:到新地方了?你们这个定位也太偏了吧?祭奠现场记得给我拍几张照片,帮我带一点特产啊!我还在加班……嘤嘤嘤
大家收拾好,屋外的祭典已经开始,比想象中热闹,灯笼串串,人声鼎沸,太鼓和笛声喧天。
他们一行人刚踏入广场边缘,就明显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过来,像针一样刺在身上。
卖苹果糖的大婶递过糖时,手指刻意悬空,避免碰到顺平的手。
几个原本在玩闹的孩子被大人迅速拉回身边,低声叮嘱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排外了吧…”顺平接过苹果糖,小声对旁边的伏黑说,有些尴尬,“简直像看犯人。”
伏黑惠沉默地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几个明显在打量他们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