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跳线…完全静止。生命脉络…更深的,是对‘血’的渴望…”悠用极快的语速对紧贴在身侧的七海低语,声音带着震惊,“所以真的是…‘吸血鬼’?!”
七海闻言,像一堵墙般完全挡在悠身前,扫视着周围可能失控的人群。
顺平、真希、伏黑、狗卷和熊猫无需言语,立刻默契地移动,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将吉野凪、悠和哭泣的悠夏护在中间。
吉野凪脸色发白,下意识抓住了儿子的胳膊。
台上,敏夫医生情绪稳定,指着女人,让不相信的村民上来听她的心跳,“她们白天躲着不敢见太阳!没有心跳,没有体温!她们靠吸食活人的鲜血活着!村里最近陆续死去的亲人、邻居,就是被她们害死的!”
“胡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一个村民大喊。
“那你们自己验证!”医生对台下几个神色有所相信的村民点头。
那几人立刻冲上台,死死按住不断哀求的鹤。
一个村民鼓起勇气颤抖着将耳朵贴在她胸口,许久,抬起头时面无人色:“没…没有…心跳…真的没有…”
另一个村民神色狰狞冲上去将他挤开,他的老婆孩子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未知病前几天相继离世,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半晌,松开手踉跄后退,眼睛瞬间火红,青筋暴起怒吼起来:“脉搏也摸不到!就是她!!”
死寂,随即是火山喷发般的狂怒!
“怪物!真的是怪物!”
“尸鬼!杀了她!”
“我女儿就是突然贫血死的…一定是她!”
“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鹤瘫倒在地,泪流满面,恐惧绝望地大喊尖叫:“我只是…不想死…想和大家一起…”
“单纯杀是杀不死的……需要用类似木桩或者利器戳穿他们的心脏才可以……”敏夫医生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随后仿佛是看向路边的草籽一样平静。“谁想来。”
一个大叔双目赤红,扛着一根顶端被削得尖利、在火把下泛着冷光的粗木桩,一步步走上舞台。
按着女人的一个村民颤抖的举起手,踉跄的结果医生手里的木桩和锤子,即使是恐惧但是浑身也被愤怒所支配,一边流泪一边愤怒的高喊“让我来!……呜,小惠!爸爸帮你报仇!就是你这个怪物杀了小惠!小惠出事那天晚上身上的香水味和你身上的一样!!杀了你!杀了你──!”
木桩高举。
鹤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不要——!!!”
噗嗤!!!
令人牙酸的闷响。
鲜血迸溅。
台上的抽搐,台下的死寂,然后是彻底爆发的哭喊、咒骂、疯狂的怒吼…
“杀了他们!”
医生转向暴怒的村民,语气低沉:“第一个就在这里!还有更多躲在暗处!为了我们死去的亲人,天亮之后,我们要把她们全部揪出来!彻底清理!”
“清理!清理!”人群的怒吼汇成可怕的声浪。
“别看。”七海挡住悠和吉野凪的视线,但悠摇了摇头。
悠紧紧的捂住悠夏得眼睛耳朵,震撼的看着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
吉野凪面色苍白的压下反胃的感觉,差点吐出来,顺平担心地帮她拍着后背,顺平他们虽然也是很震惊,但是倒没那么害怕,就是有些犹豫和踌躇,那个女人真的是非人吗……至少他们几个完全没从他们身上发现咒灵的影子。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警告过他们的老人挤到七海他们附近,脸色惨白,急急低声道:“你们!快带孩子回去!锁好门!千万别出来!要出大事了!都疯了……”说完就慌忙钻回人群。
医生站在血泊旁,满脸疲惫但眼神清醒,声音传遍死寂后又沸腾的广场:“杀掉他们!一个不留!不管是再熟悉的面孔……他们都不在是我们认识的亲人朋友了,他们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