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巡逻守卫多安排兽人轮流吧,我待会儿召集雌性,让他们每天晚上都要留一人不能入睡,保持警惕,以防被偷袭都不知道。”西诺攥紧了拳头,看向弃殃:“你怎么发现的,这只雪山狐?”
乌栀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说话。
弃殃搂紧他,不紧不慢,语气冷漠:“直觉。”
说了等于没说,西诺不满的瞪他一眼,看向乌栀子,语气软下来,带着温柔:“你知道吗?”
“啊……?”乌栀子茫然的看着他,懵懵的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有弃殃在的,他哥很厉害,他不用恐惧害怕这些野兽,所以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乌栀子满心满眼都是对他哥的信任和依赖。
弃殃愉悦勾唇,好心情提醒道:“雪山狐敢随第一轮寒潮过来,说明它们原本的栖息地温度已经不适合它们生存。”
“什么意思!?”西诺和西鲁对视一眼,蹙眉齐齐盯着弃殃。
弃殃没有再给他们解释的意思,抱起小崽往营地里走。
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探出个脑袋,扬着白净的小脸低低脆声道:“哥是说,雪山狐原来生存的地方可能气温太高,或者气温太低了,它们活不了,才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可能是这样。”
乌栀子两只穿着厚厚棉鞋的脚丫子在弃殃身侧两边晃来晃去,倏地顿住,慌忙看向他哥:“气,气温太低!?”
意思是说,接下来这个冬雪季,会冷到雪山狐都受不了只能迁徙的温度?
那是多冷,零下十度?
能让雪山狐都迁徙的,只能是零下二三十度!
可这个温度对于他们来说也特别特别的冷,食物兽皮储备不够,雌性幼崽很难活下去,稍有不慎就会被冻死……
“哥……”乌栀子越想越心慌。
“哥在,小崽的脑袋瓜子又在乱想什么?”弃殃在营地中央没什么雪的地方放他下地,好笑的把他脑袋上的棉帽子往下拉了拉:“跟哥说说?”
“……哥。”乌栀子仰头眼汪汪看他,小声问:“是不是今年冬雪季会特别冷?”
“嗯?”弃殃附身与他平视着,抬手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软声道:“不一定,小崽不要提前担心,气温会变暖和也说不定……不论怎么样,有哥在呢,相信哥哥就好了,好吗?”
“好,那说得也是……”乌栀子也跟着蹭了蹭脸蛋。
他们倒是悠哉悠哉,西诺和西鲁一个是部落巫医,一个是部落族长,他们必须为族人负责,两人神色凝重,脑子里疯狂炸响警告,紧迫感不断漫延。
西鲁咬牙吼了一声:“不巡逻的兽人统统集合!”
今年冬雪季一定会更加寒冷!
他们要警惕随时可能偷袭袭击的野兽,还要储存更多的油把柴,食物,草药……一旦腊月隆冬真的特别寒冷,他们肯定很难熬,现在辛苦点,好过到时候缺衣少食,追悔莫及!
西鲁和西诺紧锣密鼓的安排,有兽人把雪山狐的尸体拖进营地里,剥皮宰杀,肉丢进存放食物的山洞里。
弃殃牵着乌栀子推开院子大门回家,灶里的火一直燃着,一个下午过去,积了很多火炭。
油把树干柴特别耐烧,弃殃想了想,问蹲在灶旁举着手爪爪烤火的乌栀子:”崽,哥在里屋凿个火塘好不好?”
就在里屋一角的空地上,把地上的土挖了,造个四四方方地上火塘,每天烧灶里积攒的炭火星子,这样里屋房间也能烘烤得很暖和。
在起木屋之前他就考虑好了,木屋顶部四角留有通风换气的小窗口,地上两侧也留有小门,不用担心闷着不安全。
“啊,可是哥之前不是说要在前厅挖一个火塘吗?”乌栀子把烤得暖乎乎的手心捂在冰凉的脸蛋上,嘿嘿一笑:“我来帮忙凿。”
“傻崽。”弃殃失笑,把大铁锅里的开水舀进两个大木桶里,随手把背篓里的坚果筛了一半出来,把能吃的倒了一半进大锅里,加水煮上,道:“前厅也凿一个,这样小崽每天晚上泡澡脱衣服时有暖和的炭火烘烤着就不会冷,好了,乖崽,去拿换洗的衣服,今天早些洗澡,越晚越冷。”
“我马上。”乌栀子答应,拍拍衣服起身,哒哒哒跑进里屋去拿自己的里衣里裤,大毛巾小毛巾,找到架子上的木盒子,打开拿了一条小内裤,刚要往出跑,一顿,扭头把木头鸭子带上。
抱了满怀的衣服,穿得也厚实,小崽就像个胖胖企鹅似的哒哒跑出前厅来……弃殃调好水温,透过弥漫的热水雾望着他,喉结滚动,呼吸都有些乱。
他不能和小崽再单独这样待下去……已经尝过安抚小崽的滋味,碰过那几处软嫩多汁,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在蠢蠢欲动,想要再多一点……
弃殃对自己的畜生行经很有自知之明,干咳一声,哑声道:“崽,自己洗可以吗?水温哥已经调好了,有一点点热,进去泡一会儿就很暖和了,哥出去做晚饭。”
话是这么说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乌栀子满怀的衣物,把衣服理好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帮着把皂果,小毛巾和木头鸭子放进了浴桶里。
“我可以的,我不冷。”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台上脱衣服,低着脑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慢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