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兽人是没受伤的,个个身上都血淋淋,也不知是长牙豹虎的血还是他们受伤的血。
西鲁咬牙跑向弃殃:“我的手还能不能掰回来!?再痛都行!”
弃殃冷脸回家的脚步被他拦住,蹙眉瞥他一眼。
还是脱臼,西鲁的胳膊之前脱臼严重,还维持了脱臼的状态许久,很容易再撞回去,惯性脱臼。
“西鲁,你别乱动!”西诺咬着牙追过来,都快哭了:“你,你的手……”
他只能治疗外伤,一些内伤……但是西鲁的胳膊像是骨头断了……
“啧!”弃殃不耐烦,一把抓住西鲁的胳膊。
“啊操——!”西鲁咬牙忍受剧痛。
“不要碰他!”西诺尖叫。
弃殃不耐烦将他胳膊一掰,咔嚓一声,西鲁险些咬碎后槽牙,可剧痛几秒过后,胳膊恢复能动了,能再转化成兽型。
“……?”西诺看懵了,眼泪挂在眼睫上,借着昏暗的火把光,愣愣的盯着弃殃回去的背影。
关门落锁,弃殃一边往前厅走一边脱下血淋淋的衣服,软声唤:“崽,哥哥回来了,睡着没?”
“哥!?”乌栀子惊慌答应,着急问:“哥你受伤了吗,哥,我,我马上……”
“不要下床。”弃殃忙阻止他:“哥没事,没受伤,就是脏了,哥洗个澡马上回去睡觉,小崽不要下床,外面很冷。”
深夜凌晨的风很大,刺骨寒凉,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飘进了屋里。
乌栀子惊慌了一晚上,担忧的捂着被子,很乖的听话,害怕给弃殃添麻烦,更害怕他受伤,犹豫不定。
前厅洗澡的水声哗啦啦响。
弃殃冲洗干净一身血汗,穿着单衣单裤走进里屋,只一眼,一直乖乖捂着被子跪坐在暖炕床边的乌栀子一下就掉了眼泪,眼眶红红的,松了被子朝他伸手:“哥……”
委屈惨了。
肯定是被吓着了。
“乖,哥没事。”弃殃连忙把他软乎乎发抖的身子拥进怀里,带到床中间拉好被子,轻轻拍着哄:“不哭不哭,小崽乖啊,就是几只长牙豹虎过来偷袭来了,很快就解决了,乖,不哭。”
“哥……有没有受伤?”乌栀子在他怀里乱拱,小心翼翼这里捏捏,那里捏捏,温凉的手爪爪甚至偷偷摸到了他的腰腹。
“唔嗯——”弃殃喉结滚动,呼吸一下就重了。
本来还没什么事的,但是现在,他的二位弟弟站起来痛苦的宣告它们很有事。
“哥,哥……?”乌栀子被他吓一跳,一泡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呆呆望着他。
“崽,哥哥没受伤,但是……”弃殃盯着他的眼睛咽口水:“如果小崽再摸下去的话,小崽可能会被哥吃了。”
“哥……饿了吗?”乌栀子傻不愣的问。
“……”弃殃深吸一口气,反手搂紧他躺好,哑声道:“闭眼,睡觉,不许说话勾引哥。”
“……”在他怀里动了动,乌栀子枕着他暖和的胳膊,半晌,才小声反驳说:“我没有勾引哥的……”
“……”弃殃泄愤似的,狠狠吻了他额头一口:“乖,睡觉,小孩儿不睡觉长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