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乌栀子懵懵的醒过来,下意识惊慌:“发生,什么事了?”
好大声,以往这样大的声音是有野兽袭击部落的,很危险。
“没事,别怕。”弃殃抱着他坐起身,靠坐在床头,拉好被子捂住胸前小小的一团:“吓着我们家小崽了是不是,嗯?”
“唔,有野兽袭击吗……”乌栀子依偎在他身前,脸蛋贴着胸膛,听着弃殃很快的心跳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要,怎么办……?”
“不怕——”弃殃话都没说完,院子大门“咚”的一声巨响,就像是有什么野物狠狠砸在了门上,紧接着是唰啦啦的挠门声,刺耳又烦人。
太吵了,吓得他家小崽都睡不了觉。
“哥,怎么办?”乌栀子又被吓一大跳,身子微颤,有些慌了:“好像有野兽过来袭击了,我,我害怕……”
“不怕。”弃殃额角青筋凸显,极力放软了声音哄他:“小崽乖,在被窝里等哥一会儿,嗯?哥出去看看情况,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弃殃把他抱放到床上,穿着单衣单裤就下了床,俯身轻吻他的额头安抚:“哥马上回来,小崽乖乖的,捂好被子,别着凉。”
“哥小心一点,小心不要受伤。”乌栀子捂着被子跪坐在床上,急切的看他。
“好,哥保证不受伤。”弃殃勾唇,伸手轻捏了下他的脸蛋,把他被子拢好,扭头出去,脸色瞬间阴沉难看下来。
三更半夜吵吵闹闹,他家小崽才睡着有多久?小孩儿睡不够觉长不胖长不高,对健康很有影响,谁他妈能负责?
弃殃憋着火气,随手捡了把铁木树打磨的长刀就出去了。
院子外,成群过来袭击的长牙豹虎与兽人们混战,虎啸嘶吼声和雌性们哀凄的哭嚎声混杂,成群的长牙豹虎数量明显比兽人们多,几十头一下扑咬过来,直冲雌性和幼崽而去。
化作兽型的兽人们用命在拦。
弃殃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这些来偷袭的长牙豹虎兽是掏着了,他连兽型都没化,一把铁木树刀挥得刀刀见血,一刀就能切断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大动脉。
喷了他一身血后,弃殃更他妈生气了,这要是让他家小崽看见,得担心成什么样?
“操!”弃殃气头上骂了句脏话,血淋淋的一路砍杀了过去,他根本不在乎扑过来的长牙豹虎有多凶猛,抓住它们的要害一刀就是一个,砍到后来,长牙豹虎群调转袭击对象全部直冲他而来。
那边用命死死护着雌性和幼崽的兽人们压力骤减,西鲁在最前方一身伤,就看见黑暗中弃殃一刀捅穿了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猛地一抽刀,鲜血喷溅。
“靠!”不知是谁骂了脏话,兽人们怒吼着快速反击。
长牙豹虎群死伤一大半,尸体在弃殃身边堆积,在最凶猛的豹虎首领被弃殃一刀攮死,尸体甩飞出去五米远后,仅剩的十余只长牙豹虎呜咽着流下尿液,连滚带爬想逃。
“拦住它们!”弃殃冷声呵斥。
刚松懈下来的兽人们下意识冲到长牙豹虎想逃的前方堵住,虎声低低的呜咽威胁。
仅剩的十来只伤残长牙豹虎就被兽人们堵在了部落河边的空地上。
弃殃冷脸一甩刀,刀上黏糊的血液飞溅到洁白的雪上,舌尖抵过腮帮,满脸狠戾。
吵他家小崽睡觉,吓唬他家小崽,都他妈别活!
“咬死它们,操!一帮该死的畜生!”西鲁捂着扭曲的手臂怒吼。
长牙豹虎突然偷袭过来的时候,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可为了救一个被吓懵的幼崽,西鲁抱着幼崽被长牙豹虎狠狠咬穿胳膊甩飞了出去,胳膊又砸成之前的残废扭曲样,鲜血潺潺流,剧痛。
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恢复,他现在已经无法使用兽型了。
“你别乱动,骨头断了!”西诺拎着止血药箱,在伊佩的帮助下在受伤的雌性和兽人之间快速游走,厉声大喊:“受伤的人都快过来,实在伤得严重的有没有,马上告诉我!”
整个部落领地布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该死的畜生!”亚奇的虎兽型恶狠狠咬断最后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甩飞,化成人形大口喘息,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