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他们吃的简单,乌栀子穿好衣服袜子盘腿坐在暖炕床上,一手捧着竹筒碗,一手握着勺子吃滋补的羊肉汤,手边有半碗米饭,他去勺米饭的时候,弃殃就给他夹一块五花偏瘦的腊肉,等他嚼得差不多了,夹点油汪汪一看就很好吃的猪油炒野菜。
乌栀子吃饭很乖,为了快点养好身体,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也不挑食,还没学会用筷子,但是会用勺子,弃殃给夹什么他吃什么。
吃完饭还能吃两口酸酸甜甜解腻的果子,就是天气太冷了,外面的野果子冻上了,切一小块一小块送进口里,还是冰得人一激灵。
偏他还挺喜欢吃的,弃殃好气又好笑,控制着量,只给他吃了两指大小的果肉就不肯再让他吃了。
“要是冰得晚上肚子疼就遭了。”吃完饭洗漱完后,弃殃躺上暖和的炕床,把软乎乎长了一丢丢肉的小崽拥进怀里,滚烫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他温凉的小肚子:“我们家小乖崽千万不要难受。”
“我不难受的。”乌栀子蹭着蹭着,爬到他身上,压着他笑:“我以前冬雪季吃得更差呢,冰得硬邦邦的生肉也吃过,都不会肚子疼。”
“……”他傻乎乎的炫耀似的说出来,弃殃心脏就有刀割一样生剐凌迟似的痛,甚至有些怨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死了穿过来。
不过事情过去就是过去,弃殃没办法回到小崽还小的时候去疼他,照顾他,只能在未来多护着他,给他更多的宠爱。
“哥好暖和。”乌栀子还傻了吧唧的在他身上乱蹭,嗅着弃殃发-情的热意,蹭得脑袋瓜懵懵的,昏昏胀胀,吃饭前就隐隐约约发烧的身子更加滚烫起来,茫然抬起脑袋唤他:“哥唔……?我好像,又生病了?”
“……”操!
弃殃气笑了,真笑了,送到嘴边的小崽,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时间也还早,外面灶上一直烧着开水,被窝里暖乎乎的,即便把里衣里裤都脱了,丢到床尾,他们肌肤紧贴,也不会冷,不,甚至更热了。
弃殃咬紧后槽牙,肌肤上的青筋狰狞,反身一把将小崽按在倒,撤进被窝里。
床上拱起来一团,乌栀子羞热得晕乎乎的,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窝外面,眼眶里蓄满了茫然无措的眼泪。
“唔……?”不明白他哥要干什么,直到被湿漉漉的舌尖舔到,乌栀子整个人猛地一颤,胡乱撑着想起来,眼泪慌乱掉落,呜咽:“哥不要,不要舔呜呜呜,好脏,脏的……”
“乖,小崽躺好,不脏。”弃殃把他拖倒回床上,近乎贪婪的舔吻着,吃饭前刚跟他说过的荤话,弃殃就忍不住在晚上睡觉前实现了。
乌栀子从没想过有兽人会这么敢,单纯的小心脏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呼吸急重乱得厉害,呜呜呜的哭,按着弃殃扎手的头发哭。
他怪异的身子过分敏感,哭到最后浑身都忍不住发颤,哀求:“哥不要,我想呜呜,好奇怪呜,我要去尿尿……”
他话都没说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床被湿了一大片,却不是尿湿的,弃殃从被窝里出来将还在发抖的小雌性紧紧拥在怀里,反身让他趴在身上,拉好被子哄他:“乖,小崽乖,没事的,是哥哥在安抚你,嗯?不哭。”
舌尖舔过湿润的唇角,弃殃眼底疯狂恐怖的占有欲意让人恐惧。
“呜……呜呜……”乌栀子还在发抖,低声呜呜的哭,缓不过来,身子一颤一颤的,脑袋一片空白,听不见弃殃在说什么。
“乖,乖宝……”弃殃把人欺负了,自己耐心十足的哄,抱紧等他缓过来,空气中飘散的蛇兽发-情味浓郁,缠在他们身上散不去。
夜渐渐深了,乌栀子第一次被弃殃这么欺负,舌头全舔完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缓得迷迷糊糊的,依偎在他身上渐渐睡着了。
“乖……”弃殃轻轻拍着他后背,声音放得特别软,口水咽了又咽,迟疑许久,还是等小崽睡熟了,才轻手轻脚下床,打了盆热水进屋,小心翼翼帮他擦拭干净。
小崽的身子结构确实是比较特殊的,蛇兽恐怖的爱意对于雌性来说本来就是一种负担,这样敏感的身子,日后与他交-配会更加辛苦。
弃殃心疼他,可即便睡着,小崽也会贪念他的温暖,迷迷糊糊的唤他:“哥……”泛红的脸蛋紧贴着他青筋狰狞的胳膊,沉沉睡去。
心脏软胀得要命,弃殃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笨崽。”弃殃咬牙低喃。
忍得后槽牙险些咬碎,心脏跳得快到睡不着,直到半夜,弃殃眉头微微一皱,院子外就传来兽人愤怒的叫骂声,紧接着虎啸声震天。
弃殃蹙眉捂着怀里熟睡的小崽的耳朵,可乌栀子还是被猛地吓了一跳,身子微颤:“唔嗯……”
“乖,乖乖,哥在。”弃殃捂着他的耳朵,半捧着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轻轻吻着额头安抚:“没事,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