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让西鲁他们自己做决定,就算合并也不会影响我们生活,我们从来不是西鲁部落的人。”弃殃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抱着他调转方向,走向家里,声音放得很软:“到时候,如果小崽真的很不喜欢的话,等冬雪季过去了,哥哥带你去中央城区那边看看,怎么样?”
“中,中央城区吗?”乌栀子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离开部落,紧张的看弃殃的眼睛:“哥,我们也能去中央城区看看吗?”
“当然能,等冬雪季过去,气候变得温暖起来我们就去。”弃殃勾唇:“我们家乖崽总要出去见见世面的,眼界要拓开一些,这样就不会傻乎乎的被那些尖酸刻薄的人欺负,胆子大起来之后就能欺负哥哥了。”
乌栀子太乖太懂事了,在他面前是软乎乎的,可爱得要命,坚韧的性子被寒冷刺骨的亲情与雪季锻炼出来,自卑也被逼着混杂在其中。
弃殃希望他骄傲灿烂,过得自由随心。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得在他身边,得带着他一起。
“好诶!”乌栀子傻乎乎的笑,余光瞥见栅栏大门那边的吵闹,忽地就与争执中的尼雅对上了视线。
“弃殃——!”尼雅慌张大喊,急得蹦起来:“我是尼雅啊,弃殃,让我进去,我要进去!”
弃殃脚步都没停顿,抱着人回家。
乌栀子趴在他肩膀上朝后看着尼雅闹,闹得很不体面,忽地笑了,闷在弃殃脖颈处与他说:“哥,我以前也很凶的,那时候,如果我阿父和阿哥愿意听一下我的话,不和外面那些欺负我的人一起打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会是什么样的?”弃殃推开院门,哄着他笑,要把他放下地:“小崽就应该泼辣些,以后哥哥给你撑腰。”
“唔……应该会很凶的,说不定哥一靠近我,就会被我咬一口。”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不想松手。
“现在也可以咬一口,咬很多口。”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微俯下的腰直了起来,换了个抱的姿势,揽着他的腿环在腰侧,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
“不要,哥会疼的。”乌栀子树袋熊似的,两条腿圈着他的腰。
走进里屋,弃殃在床边坐下,哑声问他:“小崽,喜欢哥哥吗?”
“唔嗯?”乌栀子被他突然一问,问懵了,茫然坐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的问:“不可以,喜欢吗?”
“……”弃殃偏头低笑出声。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紧张兮兮的问:“不可以吗,哥……?”
“可以,小崽只能喜欢哥哥。”弃殃把他瘦小的身子紧紧禁锢在怀里,可爱得要命,他是真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玩一玩。
“那我,喜欢的。”乌栀子羞红了脸,小声咕哝。
“喜欢什么?”弃殃吻着他的脸侧不依不饶。
“喜欢哥。”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羞闷闷的躲。
“谁喜欢哥?”弃殃低笑,追着他脸蛋亲。
“我,我喜欢哥。”乌栀子闷住红彤彤的脸蛋,磕磕巴巴。
弃殃心满意足,喉咙干涩。
紧紧的抱了人一会儿,弃殃喉咙滚动,哑声唤他:“崽。”
“……”乌栀子没应他,动了动,跪着床边往前挪了几下。
弃殃呼吸狠狠一滞,脑子里的烟花“碰”的一声就炸了,正好,他们这个样正正好……操!
“崽!”弃殃低沉警告他,想掐住他的腰往外推推,又他妈没忍住,反而狠狠往怀里按:“再乱动,会被哥哥吃掉。”
“啊……”乌栀子无辜看他,有点不太理解:“哥刚才叫我,我才答应的。”
答应用动屁屁答应?
这他妈,是想勾引死他!
“操……”弃殃低低骂了句脏话,偏头狠狠吻了他的唇角一口,哑声警告他:“笨崽,不许再勾引哥。”
“唔——”乌栀子无辜至极,唇角被吻得湿漉漉的,小声不满:“哥,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