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低沉哼笑一声,想起了一些关于蛇兽的特殊事,哑声问他:“小崽一直在叫哥,知道哥哥的名字么?以后交-配,小崽要唤哥哥的名字。”
“啊,哥的名字?”乌栀子坐直腰与他对视,抿抿唇,小心翼翼唤他:“弃,弃殃?”
弃殃磁哑一笑:“哥哥没告诉过我们家小崽本名是不是?”
弃殃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是上一世他用的外名,但蛇兽都有自己天生的本名,出生便携带有的,只有自己的雌性能叫的。
蛇兽有太多专为他们的雌性预备好的玩意儿,比如本名,比如鳞片,比如兽身……弃殃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家小孩,一点一点慢慢教他,也好。
“哥不是叫弃殃吗?”乌栀子皱眉疑惑。
他哥是狼族兽人,一直都叫弃殃这个名字?
“冕。”弃殃拥着他,轻轻啄吻他的额头,压着激动颤声告诉他:“加冕为王的冕……乖崽,叫我。”
“唔……?”乌栀子被亲得羞赧,羞怯怯的唤他:“冕?阿冕?”
“……”喉结滚动,蛇兽恐怖的黑金色竖瞳在眨眼的瞬间浮显,被心爱的雌性叫了本名,弃殃浑身肌肉都抑制不住的兴奋发颤,紧绷,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一掠而过。
发-情的燥被强行安抚了几秒,得不到满足的欲意又瞬间膨胀放大——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操!”想象过有心爱的雌性会很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无法形容!就像全身心都泡在了甜得粘稠的蜜罐里,喜欢得脑子都要炸了。
“唔,哥,为什么,这样兴奋?”乌栀子还在状况外:“冕是哥的名字吗?是阿父阿妈叫的乳名吗?”
“不,是我们家小崽才能叫的本名。”弃殃压不下一身的燥热滚烫,紧紧抱着他,张口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乖崽,知道蛇族兽人吗?”
“唔?”乌栀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歪到这里来,但是弃殃的怀抱很暖和,他踢掉鞋子,慢腾腾的挪动着趴在弃殃怀抱里闭上眼睛:“蛇族兽人……以前有听别的兽人说过的,听说蛇族兽人很冷漠,身体也很冷,他们冬雪季要冬眠,但是他们的雌性不需要冬眠,就会被先安置好……可是太冷了,兽人不照顾雌性,雌性身体不暖和,一个冬雪季过去就会有很多雌性跑掉或者死掉。”
默了默,乌栀子闷闷的,困倦的说:“蛇族兽人,好可怕,兽形有两根呢……还会用冷冰冰黏腻的尾巴卷起来强迫雌性……”
“……”他妈的,蛇族兽人的名声也这么垃圾?
还比不上他蛇兽,蛇兽虽然总被人和蛇族兽人搞混,但起码他们不需要冬眠,而且浑身滚烫,特别疼自己的雌性,至于强迫——
嗯,弃殃撇开一边先不谈,以后有机会再自然而然的坦白,先哄着怀里的小崽:“再叫哥一声,乖乖。”
“哥唔……”暖乎乎的,乌栀子犯困。
“……叫名字,乖崽,叫哥的本名。”弃殃低哑着声音哄他。
“嗯,弃殃,哥……”乌栀子挣开眼睛,眨巴眨巴,抬起脑袋唤他:“冕,阿冕。”
“操!”弃殃心脏几乎跳停,咬紧后槽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轻掐着他的下颚,凶狠道:“崽,你要跟我结契,要跟我结为伴侣,你只能是我的!”
“唔?”乌栀子腮帮子被捏住,嘴边嘟起来,红润诱人,比他妈的樱桃还诱人。
弃殃连忍都不想忍,偏头张口就吻住了他的嘴唇,克制着嘬了一口。
“哥唔!?”乌栀子刚培养出来的困倦一下就跑到了九霄云外,慌张抵着他的胸膛:“不,不亲……”
兽人只有交-配时才会亲吻,可冬雪季太冷了,他不能交-配受孕,起码冬雪季刚开始的时候不可以……会死的。
“唔哥,哥凶……”乌栀子被吻着偏头想躲,眼泪汪汪的:“我害怕唔,不要现在交-配……”
“不是,乖崽。”弃殃的理智一下回笼了,忙松开他,抱着他安抚:“乖,哥的宝贝,不怕,不是交-配,哥只是想亲亲你,味道太好了,哥只是想亲亲,被吓到了是不是,嗯?”
“哥凶我呜……”乌栀子眼汪汪看他,扁着唇委屈:“吓到的……”
“都是哥的错,乖宝,哥哥不会强迫你……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会给小崽做好准备的时间,对不对?小崽要相信哥。”弃殃轻拍着他后背安慰,心脏又胀又麻,自己的雌性能看不能吃,他要把自己憋成太监了。
“唔……”乌栀子就只是被吓了一下,又不是真的怕他,埋回他怀里,含含糊糊的说:“都怪哥,坏东西……”
“……对,哥是坏东西。”弃殃垂眸,勾着唇拍他后背哄:“吓到我们家乖崽了,最坏。”
“只坏一点点。”乌栀子困倦的蹭蹭他的脖颈,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