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诺想说至于这么保护过度么,但是又怕多啰嗦两句弃殃撂挑子不干,只能连忙答应:“好好好,我们就在你家前厅火塘烤火烤肉吃,你去给你的雌性狩猎臧绵鹿吧。”
“哥,我乖的。”乌栀子搬了竹椅子过来,乖乖软软的推他:“哎呀,挡着我啦。”
弃殃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推开,眼底的笑意和宠溺藏都藏不住:“好,乖崽别碰冷水啊,要洗什么就用热水洗,洗完手赶紧擦干,不要着凉了……哥去猎几只臧绵鹿回来,天黑之前肯定到家,好吗?”
“好。”乌栀子把竹椅子搬给西诺,伊佩,还有俩刚凑过来一起玩的雌性。
弃殃想了想,出门前洗了一篮子脆嫩的野菜野果,切了一大篮子巴掌大的肉片给他们,调料让他们自己边烤边撒,桌上还放了几竹筒香喷喷烘烤干的牛肉干。
给他家小崽的,弃殃单独用一个小竹筐装了一竹筒热水和一碗切好的野苹果,野葡萄粒,让他用竹签扎着吃。
刺眼的偏爱,西诺几个雌性无话可说,眼睁睁瞅着弃殃临出发前还叨走一块乌栀子手里咬过一小口的苹果块……个个齐刷刷盯着乌栀子。
“……”乌栀子被盯得红了脸,把装满果块的碗递给他们,磕磕巴巴问:“吃,吃吗?”
“靠了,活这么久没见过这样的兽人!”西诺一竹签扎走他碗里的一颗葡萄,羡慕笑道:“栀子,你怎么教的啊,你哥那兽人怎么给你调得这么贤惠,你给他下-药了?”
“啊,啊……?”乌栀子没听懂他说的下-药是什么意思,羞怯道:“我,我是运气好的,能和哥在一起……”
“那你哥想要雌奴吗?”米赛雅忽地出声问。
米赛雅是刚跟过来玩的男雌,之前一直在旧虎兽部落里,后面闹着要搬过来的那一批雌性,他跟尼雅其实是对头关系,两人什么都争。
“啊嗯?”乌栀子咬了一口苹果块,腮帮子鼓鼓的,疑惑的转向他:“什么,雌奴呀?”
“就是弃殃想不想多几个交-配的雌性——”
“米赛雅!”西诺蹙眉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警告:“我们过来玩的,你说这些干什么,闭嘴!”
他好不容易哄到的乌栀子,待会儿又给他搞砸,他一定把这些人都给赶出部落去,让他们死去!
西诺眼底的警告森冷,没人敢挑衅巫医的权威,几人都纷纷闭了嘴,转而去拿肉串起来,烤肉吃。
气氛安静了一瞬,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慢吞吞的嚼苹果,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脸色倒是还好,没把刚才米赛雅的话听进去。
“栀子?”西诺烘烤着冰凉的手,笑问他:“你在想什么?刚才不是说有事儿想问我么,趁你哥没在这,我们抓紧时间问。”
“啊……”乌栀子回神,对上西诺戏谑的眸子,耳朵尖一下就红了,挺多人在的,他不是很敢问。
“就,就是,嗯……”问不出口。
“啥呀?”他吞吞吐吐的,西诺更好奇了:“跟你哥有关的?”
“……嗯。”乌栀子红着脸点头。
“说呗!”米赛雅盯着他,好奇他会问什么,跟弃殃有关能有什么事?交-配?吵架?还是想跟尼雅换回去?
“就,就是,你们……”乌栀子眼汪汪的扫过他们,羞怯得厉害,声音细不可闻:“跟兽人交-配过吗……”
他总是被他哥硌着,虽然现在还是很害怕,不敢交-配,他哥也给了他时间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好好养好身子……可是,可是总不能每次都是他哥安抚他吧,他也想安抚一下弃殃的。
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做过,兽人对雌性的那一套,他也能这么对他哥吗?
不知道……
乌栀子蚊子哼哼似的,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困惑,羞出一身汗来。
几个雌性陷入沉默,西诺乐了,调侃他:“你哥都怎么安抚你的啊?说说?”
“不,不说了。”乌栀子被弃殃教得很好,知道要保护好自己的,也敢拒绝别人过分打探的一些问题。
“嗨呀,这你跟我还害羞什么,我可是巫医,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西诺这时候记起自己是巫医了,笑眯眯的略显猥琐道:“我就教你一个最简单的,不用交-配你也能安抚你哥,看到这个葡萄没?”
西诺捏起一颗大大的黑葡萄,给他当场表演了一个嘴吸葡萄。
果肉和果汁都被吸食干净,只留下酸涩的葡萄皮,随手丢进火塘里:“就这样,知道不?”
“……啊?”乌栀子懵懵的,没明白。
“哎呀,就是。”西诺恨铁不成钢,挠挠脸,组织措辞道:“你哥给你口过没,你就按着你哥给你舔那样对他就好了,就是他们兽人硬邦邦的糙得要命,你多吸两口。”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他这也太糙了,直白得要命,乌栀子脸红到耳朵根,闷头咕嘟嘟喝了一大杯热水,热意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米赛雅蹙眉问:“你们还没交-配?为什么不交-配?是弃殃不想跟你交-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