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唔,亲哥一下……”乌栀子温凉的手捧住他的脸,学着弃殃平常亲他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慌慌张张偏头吧唧了他唇角一口,不熟练,留下了湿漉漉的口水。
弃殃一怔,圆润的黑瞳瞬间成了黑金色竖瞳,要生吞了他似的,死死盯着他,喉结滚动。
“……乖崽。”弃殃涩声低磁唤他,滚烫的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是在邀请老公跟你交-配么,嗯?”
他家崽一直都很羞,羞得弃殃每次亲吻他,都说是交-配时才能亲……现在,主动亲吻了,弃殃不得不多想,他家小崽是不是差不多做好心理准备了?脑子被各种画面拥堵住,到最后只剩下三个字——想要他!
“才,才不是……”乌栀子鼓着腮帮子,羞得厉害,小声否认,胡乱依偎进他怀里,抓住他的大手接着覆到小肚子上,哼哼唧唧:“揉揉,哥再揉揉。”
“好…好……”弃殃声音干涩得厉害,硬是克制住了欲意本能,宽厚滚烫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肚子。
乌栀子的身子失水厉害,傍晚临出门前,换了小内裤和单裤,弃殃拿着他换下来的裤子,没忍住捂在鼻尖闭眼深嗅了一口,他老婆的味道……这是邀请的味道。
气温也越来越低了,弃殃真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失控了。
“哥,我跟伊佩先出去了!”乌栀子慌慌张张换好衣服,最外面套着熊皮毛斗篷大衣,戴了棉帽子和兔毛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哒哒哒踩着厚棉鞋就被带跑了。
伊佩和另外几个雌性过来找他一起去玩儿,堆雪人,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弃殃跟出去看了一眼,他们一帮雌性就在部落中央靠近河边的地方刨没清理的干净积雪,每个人都堆自己想要堆的雪人。
他家小崽知道怎么攥雪球,还贪心,堆了个最大的。
弃殃目光沉沉凝望着他,许久,回家收拾了家务,把他家小崽换下的衣物洗干净,挂在火塘边烘烤,炖上了茅根竹蔗水,才随便套了件棉衣出门。
发-情的蛇兽其实并不怕冷,尤其冬雪季得不到雌性的满足时,冰冷刺骨的冰雪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消欲止渴的辅助。
弃殃不紧不慢走向他家小孩,原本笑闹的雌性们莫名开始矜持起来,乌栀子不明所以,丝毫没顾及形象,跪坐在雪地里欢喜的刨了一大捧雪,团巴团巴,埋头往他的大雪人球上拍。
“老婆崽。”弃殃低磁带笑唤他,在他身旁蹲下:“冷不冷,天要黑了……你的雪人怎么还没堆好?”
“啊,哥?”乌栀子闹腾着,脸蛋热红了,呼出白雾,抬手蹭走额头痒痒的碎发,明媚的笑着:“不冷的,我马上就堆好了,我堆的雪人又大又好看!”
就只有一个雪人球底座,能好看个啥,弃殃好笑,不过也不打击他,拉了下袖子问:“要不要老公帮忙?”
“啊,啊不要,我要自己来。”乌栀子推他的手,玩闹着也不觉得肚子难受了,气喘吁吁的自己折腾。
一旁的雌性们也是自己折腾,远处的兽人们搞完篝火堆串好肉了,难得清闲,也跟着聚拢过来玩了。
笑笑闹闹的声音飘散出去许远,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手的,弃殃头一歪,雪球擦着他飞过去,静默一瞬,兽人雌性们瞬间喧闹起来。
一群人在积到膝盖厚的雪地里打起雪仗,雪球积雪乱飞。
兽人们攥雪球追着弃殃砸,乌栀子就本能的想护着他哥,弃殃难得笑骂了声“操!”,捞起自家小崽直躲,最后躲不过去了,兽人们的火力全集中在他身上,雪碎都掉进了脖颈里。
弃殃松开他家小崽,攥着雪球就开始还击,他准头特别好,飞出去的雪球都往兽人们的脑门儿上砸,砸中一个能得到一个冷却五秒的兽人。
火力瞬间被他控制下来,扭头一看,他家小崽被西诺和伊佩这俩雌性带着,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弃殃莫名就觉得,他家小崽肯定要给他使坏。
果然,打雪仗战场上分成了三派,兽人们一队,雌性们一队,弃殃一人一队,各自堆了雪沟营地,雪球雪碎混着大家嘻嘻哈哈的大笑声,漫天乱飞。
弃殃这边刚跟兽人们干起来,就感觉有人狗狗祟祟摸过来了,是他家小崽的味道。
弃殃勾唇,假装不知道。
乌栀子就以为他们的战术成功了,抓着一个大雪球,突然“哈!”的一声窜起来,把雪球往弃殃身上砸,下一秒,弃殃大手一捞,禁锢住他纤细的腰肢,大笑着往雪地营沟里倒,垫在他身下笑:“抓住你了!”
“啊,啊——!?”乌栀子被抱得猝不及防,雪球掉在地上碎了,就感觉暖和的脖颈一冰,冰得他一个激灵,胡乱用脸蛋夹着弃殃探进来的手,嘻嘻哈哈大喊求饶:“不要,我不要哈哈,哥坏——”
“还敢不敢了?”弃殃收了手,拢好他身上的衣服,昏暗的天空中飞砸来许多雪碎雪球,多得能把躺倒在雪地营沟里的他俩埋了。
“操!”弃殃骂了句,胳膊稍一用力,一手护着乌栀子的脑袋垫着,翻身把他护在身下,无数雪球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外面,西诺兴奋大喊:“他俩中计了,快砸!”
“哈哈哈靠!”
“弃殃护着栀子了,快埋了他俩!”
“啊啊啊——!”乌栀子反应过来了,气得脸蛋红扑扑的,生动活泼极了,大喊:“西诺骗我,他个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一伙儿玩了!”
乌栀子被上了生动的人生一课——只有他老公会护着他,绝对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就是玩游戏也不行。
“笨崽。”弃殃好气又好笑,一把拉起他的熊皮帽子盖住他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