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被合起伙来的兽人雌性们用雪埋了,认输,又被兽人雌性们从雪地里刨出来。
乌栀子被弃殃护得很好,又兴奋又气的,一出来就跟雌性们干起来了,他们没什么力道的雪球雪碎满天飞,没什么攻击力,弃殃也不过分护着他,由着他去玩儿了。
直到天色彻底黑暗下来,部落中央篝火熊熊燃烧,将整个部落照亮,乌栀子玩得一身雪碎和西诺他们一起回来,气喘吁吁扑进弃殃怀里:“哥!”
“打雪仗打赢没有?喝点水。”弃殃拧开水杯盖子给他,好笑的拍去他身上的雪碎,滚烫大手摸过他屁屁,趁着他还兴奋没反应过来探了一下,单裤都湿透了,不能这样穿着。
“没打赢。”乌栀子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甜滋滋温热的水,喘几口气,又接着喝,喝完气喘吁吁的说:“不过他们也没讨到便宜,嘿,我也很厉害的。”
“好,我们家乖乖一直都很棒。”弃殃失笑,轻揉了他脑袋一把。
这次的篝火祭祀并不正式盛大,只西诺独自一人在祭拜,其他兽人雌性们严肃的站在一旁烤火观看。
弃殃接过乌栀子喝完的水杯,托着他屁屁抱起他回家。
玩闹时热乎着,还不觉得,一停下来,湿掉的裤子碰在皮肤上就很冷了,冷得乌栀子抱紧弃殃的脖颈哼唧:“要换裤子,哥,好冷。”
“乖,我们回家就换。”弃殃拢好他身上的衣服,加快了步子,一进里屋就拨开了火塘里的炭火,让小崽站在火塘边脱裤子,弃殃给他找干爽干净的小裤和单裤。
“擦一下屁屁再穿,乖崽。”弃殃咽着口水,没敢看他,背对着拿过他的皮草厚外裤摸了摸,屁屁那块是湿透了的,很多雪碎混着,炭火一烤一化雪,更潮湿了。
“哥我……”乌栀子羞赧的声音含含糊糊:“我,擦不干净……”
毛巾是干的,可他黏糊,没有热水擦不干净。
“老公马上去弄热水进来,赶紧用被子裹一下,别着凉。”弃殃忙放下他的外裤,出门去兑热水,在给他用盆还是直接让他泡个澡之间犹豫了半秒,果断换了大浴桶,端着大半浴桶热水送进里屋,叫他:“崽,来洗个澡,用擦的哥哥怕你着凉。”
“唔,好冷好冷好冷……”乌栀子怕弄脏被褥,没乖乖听话去爬床用被子捂着,就光屁屁站在火塘边,里屋温度比外面暖和,但也只有几度,光着烤火也不暖。
弃殃打眼一看就皱起了眉,忙把浴桶放在火塘边,横抱起他放进浴桶热水里:“怎么不乖,要是着凉生病了怎么办?”
“我,我乖的。”乌栀子站在暖和的浴桶热水里,也不怕他哥凶,埋头解单衣扣子,扣子不好解,动作有些慢。
“笨崽。”弃殃凶着脸,连忙帮他解衣服扣子,解完帮着他脱下,轻拍了他屁屁一下:“快泡,别着凉了,下次不许这样,要乖乖的,衣服被褥脏了都不要紧,老公会洗,我们乖崽才是最重要的,可知道了?”
“唔嗯——”乌栀子捂着屁屁红了脸,泡进暖乎乎的热水里,让热水漫过嘴巴,咕嘟嘟吹气泡。
弃殃好气又好笑,也不是真的想凶他,把他的小木头鸭子和皂角一起给他放进浴桶里,抱着他换下的衣服出去了。
他家小崽现在一天起码要换两身衣服,四五条裤子,不及时洗,他没裤子穿。
弃殃顺手就把他黏糊糊的小裤和单裤单衣搓洗了,挂在前厅火塘边的晾衣竹竿上烘烤,拿下烘干的单衣单裤,收拾折叠好放回里屋的衣服架子上。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眸子,看他走来走去,忍了忍,没忍住唤他:“……哥。”
“嗯?”弃殃抻开一块大毛巾,抬眸看他:“怎么了,乖崽?”
“……唔,我就想叫你。”乌栀子语气黏糊,朝他伸手:“我不想泡了,要起来。”
“就泡一小会儿?”弃殃握住他温热的手爪爪,抱着大毛巾走到浴桶边:“泡暖和没,屁屁洗干净没?”
“暖和的,洗干净的。”乌栀子哗啦一下站起来,弃殃连忙用干毛巾把他整个人裹住,横抱出来,把他脚丫子擦干,放到暖炕床床尾:“站一下,快擦干,老公给你拿衣服。”
“唔……我不喜欢湿漉漉的。”乌栀子抱着干毛巾胡乱擦去身上的水,他的皮肤很白,长肉了,肌肤也变得细腻了,看起来特别好吃——却不自觉,毫无保留的敞在弃殃面前,不再在意和躲藏自己身子的怪异,乖乖的由他照顾着穿衣服穿裤子,再把自己裹得毛绒绒的,像个小熊娃娃。
他哥有给他做新的斗篷式大衣,灰色的熊皮毛绒斗篷大衣因为打雪仗潮湿了,不能再穿了,就换了一身外面是野山虎皮里面是雪山狐毛的斗篷式大衣,裹在身上比熊皮的还要暖和。
棉鞋也给他换成了山绵羊皮靴,乌栀子刚洗完热水澡,一件单衣,一件羊绒衣,外面再套了皮草大衣,竟然觉得有些热了。
“乖,待会儿出去外面冷风特别大,一下就冷了。”弃殃哄着他,轻拍了下他屁屁。
乌栀子“噢!”的一嗓子,捂着屁屁红了脸躲闪到一旁,磕磕巴巴拒绝:“不,不许,哥不许跟我求偶。”
弃殃勾唇低笑一声,拎起一篮子烧烤用的调料,野菜和各种解腻的果子,牵起他出门,语气无辜道:“哥可没有这个意思,应该是小崽自己想跟哥哥求偶了,所以才会觉得哥一拍你的屁屁就是在——求偶,嗯,原来是个坏崽。”
“啊不是的!”乌栀子脸红反驳,蹦蹦哒哒:“是哥坏,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哥,哥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哥栽赃我!”
“叫倒打一耙。”弃殃好笑教他。
“对,就是,哥倒打一耙!”乌栀子记住了,说他:“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