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熟睡到天亮。
乌栀子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眨迷惘的眸子,懵懵的发了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去摸,被窝没湿,就是他裤子没了。
连忙一看,他穿了布条和小内裤,都是干干爽爽的,除了他哥,没有谁会这样照顾他——
乌栀子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喊:“哥,哥哥,我睡醒了。”
“哥在,乖崽。”弃殃刚好把黏糊湿拉丝的棉花倒出来攥干,丢进火塘边缘烘干了烧,连忙应声:“先别起床,外面很冷,老公马上回来给你拿衣服。”
弃殃把清走棉花的布条丢进水盆里,几下搓洗干净,放进开水里泡煮着,擦干手快速进里屋:“崽,今天外面很冷,寒潮过来了,雪都积到你腰这么高。”
不能再只穿棉衣,弃殃给他找了保暖的毛绒绒兽皮外套,里面贴着单衣穿雪狐毛皮草,外面套件厚棉衣,最外层是雪狐野山虎斗篷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乌栀子小裤垫着布条,扭扭捏捏的很不习惯,红着脸攥弃殃的衣摆:“老公,不,我不想要,布条……”
“嗯?”弃殃拿过棉裤,软声哄着他问:“磨着不舒服吗,乖,让老公看看……”
“不是的……”乌栀子跪在床上直起身,紧紧搂着站在床边的弃殃的腰,耳朵尖都红透了,委屈咬唇:“卡着,我,我感觉很奇怪,像哥之前教我安抚自己那样,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操!
忘了他家小崽的身子有多敏感了,睡着时还好,可是白天动来动去,就算布料再柔软,贴着磨蹭也像是一种安抚,他家小崽受不住!
弃殃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深吸了口冷气,又怜惜又心疼,可又拿他没办法,如果不用棉花布条当尿不湿隔着,他家小崽就得一天洗三四趟澡。
……这种鬼天气,洗澡冷,稍不注意就会着凉生病。
弃殃忍了忍,软声哄他:“乖,小崽乖啊,老公安抚你一下好不好,安抚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嗯?”
“唔不……”乌栀子紧紧搂着他的腰,扑在他怀里不肯松手,脖颈都羞红了。
这他妈的就是邀请。
弃殃忍无可忍,滚烫的大手也是刚洗干净的,声音低沉沙哑:“乖老婆,别怕,就一下,老公轻轻的,好吗?别害怕。”
“唔嗯……”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乌栀子不怕的,可还是没忍住浑身一僵。
弃殃的手指修长,粗糙,滚烫,充满力量感,就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捏碎,可是没有,他哥很珍惜他,手上力道特别特别轻缓,一下一下的,在乎着他的感受。
“唔呜呜……哥……”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紧紧搂上他的脖颈,膝盖却很乖巧的跪开了。
“老公在,乖崽,乖。”弃殃喉咙干涩,呼吸凌乱,紧紧禁锢住他后腰,一点一点吻他的脸蛋,软声哄着:“不怕,没关系的,是老公在安抚你,嗯?力道可以吗,会不会疼?”
“不呜……”乌栀子眼眶里的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弃殃的脸上,锁骨,衣服上,可怜慌张的呜咽摇头:“不要了,好奇怪,老公,我现在好奇怪……”
“乖,不奇怪,小崽的身子喜欢这样。”弃殃吻着他,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纸打磨过,引导他:“这种感觉不是奇怪,老婆,是舒服,嗯?”
“呜,呜呜不……”乌栀子受不住,身子发软,小猫似的慌乱无措的哭着喘气,胡乱想推拒,又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难忍的张口咬在他的肩颈侧上,浑身都在发抖。
“好了好了,乖。”弃殃把他禁锢在怀里,手心触感好得他头皮发麻,完成了安抚,他还是舍不得收回手,咽着口水呼吸混乱。
“哈唔……”乌栀子软倒在他怀里,泪眼婆娑的大口大口喘气,缓不过神来,羞得全身皮肤都是红红的。
“老婆,我的乖崽老婆……”弃殃拉起被子围在他腰上,紧紧抱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口鼻埋在将湿漉漉的手心里,深深嗅了好几口,舌尖一点一点舔过手心和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