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泡澡都跟木头鸭子一起泡的,鸭子泡了皂角热水又干,泡了又干,现在沾染了香喷喷的皂角味道,很好闻。
“崽……”
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全部,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凑过去从身后拥住他的身子,软声在耳边认错:“是老公太粗心了,都是哥的错,乖崽,是老公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以后一定改,好吗,好吗老婆,嗯?
那,乖崽监督哥哥,以后如果再瞒着我们家乖崽什么事……乖崽就……就半天不搭理哥,可以吗乖乖?”
这对弃殃来说,是很恶毒的惩罚了。
他媳妇儿生气半分钟不搭理他,他都得胡思乱想,想他老婆是不是要离开,是不是嫌恶害怕蛇兽恐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那,那也好吧……”乌栀子转过身扑进他怀抱里,抱住他有力温暖的腰,蹭了蹭:“……喜欢你的。”
“喜欢谁?”弃殃高高提起的心放下,轻轻揉着他后脑勺。
“……喜欢阿冕。”乌栀子声音闷闷的。
“谁喜欢阿冕?”
“我,我喜欢,我喜欢阿冕。”乌栀子羞红了耳朵,抱着他不肯抬起脸来。
两人抱着腻了会儿,弃殃把他抱到火塘边烤暖,带小孩玩儿似的,哄着他转移注意力:“老公今天带你酿酒玩,怎么样?”
“啊,酒……?”乌栀子疑惑,扬起脸蛋看他:“酒是什么,好吃的吗?”
“好喝的,喝了会晕乎乎的,走,老公教你弄。”弃殃又带着他一起分了半框不太熟的酸涩野葡萄出来,用温热水冲走表面的灰尘脏叶,弃殃把葡萄全部倒进一个大木盆里。
“……我也想帮忙。”乌栀子蹲在火塘边看他,眼巴巴瞅。
“来,哥帮你拉起一点袖子,用热水洗手,然后帮哥哥摘葡萄。”弃殃在火塘边的竹椅坐下,朝他伸手。
乌栀子连忙把手给他,很习惯的坐进他怀里,侧身坐在他腿间的一边大腿上,洗了手,热乎乎的去摘冒热气的葡萄,塞了一颗进口,酸得皱起小脸:“好酸唔!”
弃殃失笑:“待会儿要加点糖发酵,笨崽。”
天气太冷了,差不多零下二十度了,葡萄酒不一定能酿出来,木盆里用温热的水泡着葡萄,摘也不会冷。
弃殃纯哄小孩儿玩的,等他们消磨时间把葡萄摘完,又带着乌栀子,两人一起把温热水里的葡萄抓了个稀巴烂,深紫色的葡萄汁混着葡萄皮-肉和籽,加了糖,乱糟糟混在暖和的木盆里。
“哥,这样真的可以酿成那个什么酒吗?”乌栀子很怀疑,弄完之后把手洗干净,擦干,蹲在火塘边烤手。
今年他身上手脚都没有长冻疮,很神奇,以往每年早在天气一冷时他就冻疮发作难受得想哭了,今年手脚皮肤到现在都还很光滑,没难受,以至于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弃殃自己也不确定,笑道:“把它放到火塘边,让木盆一直暖和着也许就可以,崽每天帮哥哥掀开盖子搅拌一下,行不?”
“能行。”乌栀子脆声答应,举起自己的两只手爪爪摊开给他看:“哥,我今年冬雪季没干什么活,很暖和没被冻着,手都不难受。”
弃殃把酿酒的木盆放好,洗干净手擦干了,握住他软乎的手爪爪带到唇边吻了一口,宠溺笑道:“乖乖的,以后老公会照顾好你,所以不用再担心冬雪季,担心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吗,别跟老公生气了乖宝。”
“啊,啊……”乌栀子直勾勾盯着被他吻过的手背,耳朵尖都红透了,脑子没转过来,磕磕巴巴的说:“哥,哥亲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