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弃殃用厚兽皮大毛毯把他包裹起来,让他半跪在暖炕床边,一手托着他的屁屁,一手把湿脏透了的布条抽出来,放到一旁桌上的水盆里,快速给他拢好毛毯捂住,软声哄着他问:“肯定是正常的,怎么了乖乖,为什么会这么说,是不是又有人在你面前乱说话了?”
“不是的,因为,因为好像是,我脑子控制不住老乱想了,以前那个巫医说是,思-春,什么的……”乌栀子羞得眼泪汪汪,趴在他怀里,说了自己的疑惑。
他真的是纯白的纸一张,弃殃抱紧了他,把厚兽皮大毛毯拢好,给他解释:“因为乖崽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还总被欺负,精神也不太好,自然没心思想这些事……”
想起初见时的小崽,弃殃就心疼,18岁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他瘦得骨头都看得见……那时候的他,身子怎么有条件发育?
现在慢慢养好了,对症补起来了,18岁还正是青春期的时候,他会长高,会长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越来越健康。
弃殃耐心的跟他解释他为什么会这样,一点点哄着他不要害怕,事无巨细告诉他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
乌栀子羞红了脸,埋在他怀里磨磨蹭蹭,直白大胆的问:“那,那我,如果很想要跟哥交-配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哥交-配?”
“……”弃殃呼吸一滞,咽了口水,哑声道:“可以,只要乖乖崽做好心理准备了,身子好起来了,我们就可以……”
他觊觎他的小崽太久了,如果小崽愿意,弃殃一刻都不想忍。
“唔,可是,可是……”乌栀子很小声的说:“我还是有点害怕……第一次交-配,是什么样的……?哥会很凶吗,会受伤吗,会不会……受孕……?”
“嗯,不怕……”弃殃轻轻拍着他,怜惜又耐心的给他解释:“老公不凶,会按着我们家乖崽的感受来,不过老公的太大了……乖崽也许会受一点点伤,会疼,第一次我们乖崽的感受不会很好,可能会流点血,但是绝对不会受孕,不要害怕乖乖。”
“会很疼很疼吗?”说不怕都是骗人的,乌栀子越听越慌,小脸白白的,扁着唇看他:“哥……可以不交-配吗?”
弃殃呼吸微重,却还是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疼惜道:“可以,乖乖不愿意,我们就不交-配,就一直等到乖乖不害怕了,我们再考虑这个事情,好吗?”
“那,那好……”乌栀子心安了些。
“洗澡了乖崽,冷不冷?”弃殃拢抱起怀里的小崽,毯子紧裹,让他踩在暖炕床尾,没舍得松开他。
“不冷的,很暖和。”乌栀子磨磨蹭蹭去解衣服扣子,弃殃帮着他弄,脱完衣服,用毛绒绒兽皮毯裹着他,横抱到浴桶边,轻轻给他放进去。
“噗通”一声,些许热水溅出来。
“啊呀,哥!”乌栀子半点儿没冷着,沉坐到热水底下,露出锁骨以上的脖颈,巴掌大的漂亮小脸上溅了些热水,还有点懵懵的,挺好玩儿的,傻了吧唧看他哥:“嘿嘿~”
弃殃失笑,给他拿了他洗澡的小毛巾,木头鸭子和皂果,软声叮嘱:“可以泡半个小时,水变温了就叫哥哥,哥来给你添热水。”
“好。”乌栀子乖乖点头。
弃殃不敢看他洗澡,怕忍不住,推门出去了,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冷风,感觉不太对,推门走出院外,天空的鹅毛大雪没停,积雪太深了,已经到他的腰下,打开门积雪都不往里倒。
要是他家小崽出来,肯定得被雪埋到胸口。
气温也不对,太冷了,现在起码已经零下二十多度,蛇兽的特征失控浮现……这是有爱人的蛇兽最喜欢的温度,能让他保持脑子清醒冷静。
可是对很多兽人雌性来说,这样低的温度,原始落后的部落条件,身子稍弱的就是个死。
……得多准备一条退路了。
弃殃蹙眉,关上院子大门,转身进屋,给小崽找好了厚实的衣裤袜子。
“哥,你出去了吗?”乌栀子坐在浴桶里,热气腾腾的水汽氤氲,看他进来,好奇问:“外面很冷吗?”
“还行,不会太冷,乖崽不用担心。”弃殃拍走身上沾的积雪,抱着毛绒绒的兽皮毯子和他的衣服烘烤,软声道:“没事的乖宝,洗完了吗?”
“我还想再泡一会儿,泡着好暖和。”乌栀子贪恋舒适的热水。
“好。”弃殃也惯着他,烘烤暖和衣服后,去换了崭新干净的厚棉床垫,取了毛绒绒的熊皮毯子贴身盖,棉被压在最上面,收拾好了床铺。
又给添了两回热水,弃殃才把泡得全身都红扑扑的小崽用厚毛毯裹了抱到暖炕床边,按在腿上胡乱一顿揉,擦干水,直接把人塞进被褥里,软声道:“乖,别冻着了,先窝着,在里面自己穿衣服,可以吗?”
“唔,可以的。”乌栀子特别暖和,磨磨蹭蹭抽走弃殃递来的小裤揣进被窝里穿,自己弄好了布条和衣服,更暖和了,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弃殃:“老公……”
这不是勾引人么!
“老公在,乖崽……”弃殃没忍住按着他亲了两口,亲着亲着,舔吻开他的唇,勾着小巧湿润的舌头吮吸,舔舐。
得寸进尺。
“唔嗯……”乌栀子被吻得眼泪汪汪的,但是会呼吸了,张着嘴巴任由弃殃予取予求,委屈的哼唧着:“不唔,要凶……”
“……”弃殃在心里狠狠骂了声操,膝盖搭上床沿,刚想往床上爬,想要再亲近一点,就听见部落外一道混杂兴奋和生气的脆声大喊:“西诺——!!!”
陌生雌性的声音,还有兽人声混杂。
“唔嗯,哥,嗯……”乌栀子红着脸推他,羞得厉害,小声磕巴道:“有,有人,有人过来部落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