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陆阑梦平常的嚣张做派,就知道小少爷的死与她决计脱不了干系。
面对陆阑梦,大夫是一句话也不敢少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唯恐惹祸上身。
直到陆阑梦再次开口,语调十足十的不耐烦。
“你们这儿有没有女医生?”
大夫老实答道:“没有,只护士是女人。”
陆阑梦眼皮都懒得抬:“那护士会不会调整夹板?”
大夫摇头:“护士不会。”
陆阑梦抬起手,两根细白的指腹在太阳穴上摁揉着,显然是烦躁到了极点。
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陆阑梦。
饶是脸色带着病态,又因生气蹙眉,大小姐那张精致的脸蛋依旧漂亮得勾人。
也难怪沈少爷会为之倾倒,搞得连小命都丢了,这真是一张让男人看了就心动的脸。
可惜再漂亮也没用。
陆阑梦是朵淬了毒的富贵花。
只不要命的男人才会去给这朵富贵花做肥料。
而此时,富贵花再次开口了。
“我没那个闲工夫来医院。”
“给我找一个女医生,三天后,把人送到陆公馆去。”
“三天?”大夫满脸焦色,“莫说是安城了,就是全国上下,学医的女子也是少之又少,三天时间,我上哪儿去找人……”
“这是你的事,我不管,若三天后见不到人……”
陆阑梦声音温柔地像是在说情话。
“你的这双腿,就当是赔偿我的损失了。”
坐上随从给她推来的轮椅,陆阑梦阖上眼帘。
问诊室内十分安静,轮椅在地面滚出的声响格外清晰。
陆阑梦走后。
大夫神情无比灰败。
她舅舅是医院的大股东,她阿爸陆慎又是安城首富,就连院长遇着陆家人都得放低身段,他一个没背景没人撑腰的医生,如何跟大小姐谈条件?
在空地上来回踱着步子。
突然,康立涛停下,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
前些日子不是有个女人来医院找工作,自称是从港城回来的,念过医科,就是不知何故,没有领到毕业证书。
他当时就考了考她,不论是切皮还是缝针,那女郎一双手极稳,天生是做外科大夫的好料子。
只可惜,医院不收没毕业证书的医生。
大小姐那边,倒是没提这个条件。
不如就让她去试试。
这事若成了,大小姐满意,那女郎也得了份薪水不薄的好差事,会记他的恩,自己两头讨好。
康立涛有了主意,心情轻松起来,当即就脱了白大褂,急匆匆地去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