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阑梦蹙起眉梢,暴躁到几乎想要杀人解恨。
楚不迁立即叫人弄来两条热帕子,给陆阑梦敷手。
佣人在旁布菜,陆阑梦两只手疼得不舒服,暴躁过后,神情开始有些恹恹的。
扫了眼温轻瓷常站着的方向,问道:“她人呢?”
楚不迁答道:“温医生这会儿应该在佣人房吃饭。”
“去把她叫过来。”
“是。”
没一会儿,温轻瓷过来了。
陆阑梦扫了眼她,把手背上的热帕子挪开,手伸到她面前。
“手疼的毛病,你会治吗?”
“不太会。”
会就是会,不会便是不会。
什么叫不太会?
陆阑梦微微眯起眸子,显然不满温轻瓷的答复。
洛爷在角落安静啃着牛肉,这会儿闻到温轻瓷的气息,抬起狗头,很开心地嚎了两嗓子。
陆阑梦:“去把这白眼狼的牛肉撤了,让它吃两天素肉。”
佣人立刻上前,把洛爷的饭盆拿走。
洛爷龇牙咧嘴,却被不远处的陆阑梦一个眼神震慑得不敢乱动,挺起毛茸茸的胸脯,憋屈匍匐在地上,撒娇般低低地从肚子里发出嗷呜嗷呜的狗叫。
然而陆阑梦不想搭理它。
她看着温轻瓷,刚要发作,当事人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嗓音不疾不徐地解释。
“这是中医的针灸治疗法,不是我在医科大学的专业所学,算作野路子。”
“需要用针,治疗起来会很疼,大小姐若是不怕,亦不用我担责,我可一试。”
“……”
温轻瓷并没有说谎。
针灸的确不是西洋医生会的技术。
陆阑梦怎么可能不怕。
她最怕疼。
可中医能管用吗?
别到时候她挨了疼,还治不好病。
思及此,陆阑梦神情更加恹恹,蹙眉问道:“就没有不疼的办法吗?”
“没有。”
“……”
“容我想片刻。”
陆阑梦说着,抬眸扫向温轻瓷。
“你过来,先侍奉我吃饭。”
手疼,不愿再执筷,她要温轻瓷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