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后,会在老宅住上三五日。
陆阑梦累坏了,吃了晚饭就回厢房洗澡歇息。
温轻瓷给她按摩,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她就觉得松快多了。
老宅跟陆公馆的安静不同,周边挨着许多人家,哪怕是夜里,街巷也十分热闹。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阑梦觉得温轻瓷有些心不在焉的。
莫不是闷着了?
想出去逛逛?
陆阑梦原本的打算,是明日再出去。
坐了一天车,又在祠堂里跪了两个钟头,就算按摩缓解了些,她也依旧不想动弹。
“今晚不用你讲故事,我很累,要睡了。”
陆阑梦很困,温轻瓷按摩之后,她觉得舒服,困意就这么汹涌蔓上来了。
打了个哈欠,她又说道:“想出门走走的话,你就去,叫个老宅的人给你带路。”
“好。”
温轻瓷放下卷起的衣袖,起身离开。
出了厢房,她悄无声息走到墙角,趁着巡逻的人不注意,上了屋檐。
陆闵良的房间在另一个院子,相对偏僻。
淞山比安城的气候要暖,夜里睡觉不必关窗户。
晚宴喝了些酒,这会儿来了兴致,叫了老宅一个长得魁梧高大的小厮进房。
两人说了不到几句话,陆闵良就开始动手动脚,随后,断续的嬉笑声从窗户传出来。
接着便是混乱不堪的画面。
温轻瓷坐在屋檐上,淡漠看着。
夜色渐浓。
外头的喧闹声逐渐隐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厮穿上衣服离开,陆闵良倒在床榻上,裸着后背呼呼大睡。
饶是知晓床上那点事是什么样的,如今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种感觉。
面色平静,胃却在不停地翻涌。
不知想到了什么。
温轻瓷薄唇紧抿,清隽的眉眼被月色照得泛寒,冷得骇人。
……
翌日。
天空泛起鱼肚白。
陆阑梦起床时,温轻瓷就在房内的桌边坐着饮茶。
娘姨梳头时,她从镜子里看一眼温轻瓷,随口问了句。
“你一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