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了路易斯?”
可惜,他来不及有下一步的行动,就已经被楚不迁用枪口抵住了额头。
普通人是不可能有枪的。
这女人来历不简单。
察觉到肌肤上那冰冷坚硬的东西,男人后背冒出冷汗,下意识地举起双臂,不敢再动弹。
陆阑梦走上前,把方才擦过手的帕子,塞进男人的西装口袋。
她的视线,懒懒地扫过眼前这两个洋人,沉默了片刻,才用流利的英文说道:“这里是墓园,是很庄重的地方。”
“请你们看管好自己的儿子,别让他再做出这种无礼的行为。”
“否则,下次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陆阑梦微微向前倾身,嗓音骤地冷沉下来,齿间吐出的一字一音,阴湿又黏腻。
“我会在这里,为你们一家三口,买下一处风水好的墓地。”
“或许,只有你们亲身体会过被人践踏是什么滋味,才能学会礼貌待人。”
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连声道歉,准备带着女人和孩子要离开。
然而陆阑梦却叫住他。
“就这么走了啊?”
她有些不悦地命令:“让那小混蛋,去跟我朋友的哥哥道歉。”
小男孩哭得鼻涕眼泪都掉在衣服上,扭着头,死活不肯。
男人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小男孩才总算有了点好脸色,憋屈地冲着墓碑鞠躬。
“对……对不起。”
男人护在女人和孩子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陆阑梦,等着她说话。
陆阑梦却不看他们,而是望着不远处的温轻瓷。
这人的脸色,瞧着是比刚才好些了。
又过了一会儿。
陆阑梦让楚不迁收枪。
小孩哭声渐远。
争执停止。
墓园里只剩下很轻微的风声。
温轻瓷走到陆阑梦身边。
而后,大小姐那熟悉的甜腻嗓音,便在她耳畔清晰响起。
“你该早点跟我说你哥葬在这儿,我也不至于空着手就来了。”
“初次见面,连束花都没带,有些失礼。”
“如今也没办法了,下次再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