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阑梦就这样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轻瓷。
她的侧脸还是那样淡淡的,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可握着档杆的那只手,莹白手背露出点青色筋脉,骨节分明,有着十足的力道。
一个心无旁骛地开车。
另一个,则在旁侧好心情地坐着。
车内十分安静。
直至过了两条街道以后。
陆阑梦才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你开车的样子,真好看。”
“……”
温轻瓷没说话,可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却微微动了一下。
见状,陆阑梦唇角的弧度更深了点,而后往座背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着温轻瓷。
眼神尤为炽热,像是恨不能把人吞入腹中。
“你紧张什么?”
“冇。”
“那你手抖什么?”
陆阑梦毫不客气地点破温轻瓷的小动作。
而后往前靠了靠,压低了嗓音,用标准且慢腔调的港城话,调侃起了她身边的司机。
“揸车要手定,唔好震。”
开车手要稳一点,别抖。
“……”
“我的港城话,说得好不好?”
陆阑梦低低地笑了一声,而后又在温轻瓷的耳边,慢慢地咬着字音,说道:“特意为你学的……”
温轻瓷依旧不语。
只是比起刚才,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耳根染上一片肉眼可见的薄粉。
真可爱。
陆阑梦弯起眉眼。
好不容易才忍下那股子要捏一捏温轻瓷耳垂的冲动。
再逗下去。
她怕温轻瓷会受不了……
虽然,私心里,她也的确很想看温轻瓷受不了的样子。
奈何这女人现下是她们的司机,司机若是受了刺激,一车人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她倒是无妨。
只是不愿连累阿姐和不迁遭这份罪。
……
轿车开到公馆大门口,才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