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也慌了神,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她只是想让司夫人丢面子,可没想过会闹到这个地步。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司景琛刚进门,就看到母亲晕倒在沙发旁,脸色惨白如纸,顿时瞳孔骤缩,快步冲了过来:“妈!”司景琛冲进客厅时,血液全往头顶涌。母亲被气得半死的模样刺得他眼睛生疼,阮家的这个小畜生!他没看阮北行一眼,甚至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大步跨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将母亲平躺放好。指尖触到母亲冰凉的皮肤,怒火更盛,司景琛放腿时,母亲旗袍下摆没理顺,雪白的大腿露出来,边缘缀着一小截红色蕾丝短内的边角。这是父母间的小情趣,私密又寻常,司景琛不敢多看,赶紧让喜娘拿着一件外套给母亲披上。阮北行却嗤笑一声。“切。”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司景琛耳朵。司景琛余光瞥见阮北行脸上的嫌恶,那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东西。“老女人还穿得这么妖。”阮北行的嘀咕声清晰传来:“小老婆养的,果然没个正经样,就算我们家给了她大房身份,还是小妾的作派。”草泥马!阮北行的每一个字,都踩在司景琛的底线。没有哪个中国青年能容忍别人当众羞辱自己的母亲,还是这般不堪的角度。司景琛猛地转身,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阮北行被他的眼神慑住,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嘴硬:“你想干什么?”司景琛气疯了,话也不会说了,直接腰带肩肩带拳,拳头带着风声,直直砸向阮北行的脸。阮北行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哪里是司景琛的对手。司景琛常年训练的臂膀充满力量,一拳接一拳,每一下都带着滔天怒火。阮北行被打得连连后退,只能抱头躲闪。“你们不要再打了!”阮甜甜尖叫着冲过来。她不知道该帮谁。一边是她想攀附的司景琛,一边是她的靠山四哥。她伸手去拉两人的胳膊,不敢用劲,只是象征性阻拦。司景琛正处于暴怒边缘,被她拉扯得心烦,阮北行也在挣扎中推搡,两个男人的力气都极大,阮甜甜被猛地一掀,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往后倒去。“噗通”一声。她结结实实坐在了司夫人的头部。“你要把夫人坐死了!”保姆喜娘的尖叫声刺破客厅的混乱。司景琛这才回过神,余光瞥见少女裙下母亲的脸被压得发紫。他心头一紧,伸手一把扯过阮甜甜,此时内心对这个女人的厌恶达到了顶峰,没多想,直接将她往阮北行怀里一塞。阮北行本就站立不稳,被阮甜甜一撞,两人一起倒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阮甜甜下意识扭动身体,想挣脱,柔软的身体贴着阮北行,姿势暧昧。她突然僵住,脸上的慌乱变成惊愕。“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复往日的娇甜。阮北行愣了半晌,才猛地推开她,他的脸色有些异样,眼神躲闪。司景琛没心思关注他们,母亲的状况让他心急如焚,转身就往旁边的电话跑去,手指因为愤怒和焦急微微颤抖,拨通医院的号码,语速极快:“我是司景琛,马上派人来我家,我母亲晕倒了。”喜娘扑在司夫人身边,小心翼翼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轻轻掐着人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阮北行刚才被阮甜甜压住,有一块明显……她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照顾司夫人,不敢再多看。阮甜甜也发现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攥紧裙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阮北行的脸色更是难看,又羞又怒,眼神阴鸷地盯着司景琛的背影。这场闹剧,彻底撕破了司家与阮家最后的体面。客厅里,司夫人昏迷不醒,喜娘急得直掉眼泪。司景琛蹲在沙发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心里又痛又怒。他知道,从今天起,司家与阮家,算是撒开了那层底裤了,虽然这对于司家其实是很不利的,不管再多的理由借口,这会子司家和阮家翻脸就是不合适。而阮北行这个聪明的畜生是明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踩着司家的脸行事,就欺负他现在不能真正的翻脸,不管有多么正经的理由。阮北行鼻血未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全没有愤怒,全是冷静的疯狂。他能正经考上全国一流学府,凭的可不是热血和冲动。他就是靠着自己的聪明,压着底线的凌辱别人!司景琛敢打他,却是不敢真翻脸!阮甜甜低着头,浑身僵硬,脸色涨红,她的心思全被感情所捆,只看到他爱我,可我不能爱他,我爱他,可他明显不爱我的脑补三角恋中,不能自拔。司景琛挂了电话,转身看向阮北行,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伤。“滚。”一个字,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绝。阮北行还想说什么,对上司景琛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狠狠瞪了司景琛一眼,又看了看阮甜甜,最终咬着牙,捂着鼻子,狼狈地往外走。他甚至想笑,他脸上带伤,对司家有好处吗,没有半分好处!司夫人生病,说是他气的,那他说什么过份的话,司夫人敢说吗?不敢的!都是她的黑料,她怎么敢啊!那他没说,司景琛为什么打他呢。别人一定会脑补,他骂的不是司夫人,骂的是司景琛,司景琛恼羞成怒才打得他。司景琛完美的名声,就被他撬开了一个口子。但这只是他的第一步。阮北行可不是靠着冲动和无脑,得到长辈的喜爱的。他是绝顶聪明有能力的人,骄傲和任性,只是他的性格缺点,不是他的智力体现。阮甜甜连忙跟上,脚步慌乱,不敢回头。司景琛看他们走到门口,只能怒哼一声:“回来!”:()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