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就这样诡异地发生了。
身后男人带着点湿润的沐浴露香气,像是刚洗过澡,掌心也泛着微妙的潮湿。
“不许发出声音,否则……”
不知道是没想好,还是故意不说,男人的声音微微一顿,恶狠狠重复前一句:“不许发出声音!”
沈青榆用力点头:“唔嗯!”
但等男人松手,他立刻朝隐约有路人经过的巷口大声呼喊:“救——唔!”
男人的手掌坚实有力,是种非人的触感。
但沈青榆完全没注意到,因为嘴巴再次被捂住的同时,他眼前多了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稍微挣扎剧烈一点,就可能捅进他的身体。
身体脱力了一瞬间,他咬唇止住呼吸。
“抱歉。”
身后的男人却朝他表达无用的歉意:“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好奇了,我想试试……”
尝试什么?
下一秒,沈青榆知道了。
灼热的手掌探进衣摆,游蛇般缓缓上移,最终攥住他因没收力而略显柔软的胸脯,然后僵在那里。
要摸吗?要揉吗?要继续错下去吗?
巫弋陷入剧烈的挣扎中。
我该喜欢女孩子才对,那种香香软软会喊老公的女孩子,一心一意只喜欢我的女孩子,跟我妈那种花心滥情浪迹天涯的渣女完全不同的……
他们能继续思考下去。
因为他的心思全投向了掌心。
真的好软好香啊,里面会有乳汁吗?
明知道沈青榆是男人,巫弋还是忍不住陷入某种怪异的臆想里。
——渣男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但真的很温柔。
如果他能生,一定会是好妈妈。
那种……
就算出轨成性,也会在八点前回家,给宝宝念睡前故事、哼着歌哄宝宝入睡的,他梦寐以求的妈妈。
掌心的柔软随着他的揉捏变幻着形状,力道逐渐加重,巫弋喉结滚动,被幻想刺激到眼角泛红,发出某种怪异的吞咽声。
该从前面抱他的,这样低头就能含住……
眼前是渣男乌黑的头发,以及昏暗里仍能看出泛红的耳尖,巫弋舔了舔,又忽地咬住渣男的耳垂,用虎牙轻轻磨蹭。
但出轨就是出轨,渣男就是渣男!
巫弋很想用力咬下去,在这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靠仅有的理智拉拽住蓬勃的欲望。
不能那样做,太过分了。
而且会留下痕迹。
沈青榆眼含热泪,甚至不敢哭。
屁鼙鼓后面抵着灼热的一团,像是要突破裤子的限制,冲进他身体里跟他一决雌雄、二探深浅、三奸其口……
最要命的是,他有点来感觉。
这不能怪他浪!谁特么被翻来覆去地搞却从不被满足!自力更生都不敢碰最馋肉的地方!都会欲求不满的!
不自在地动了下,沈青榆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