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弋本来没注意下面。
他是直男,他只是喜欢渣男的胸而已,要是真对渣男的鼙鼓感兴趣,那成什么了?
但,是渣男的鼙鼓先动的!
他皱了皱眉头,从魔怔似的臆想里回神,不可置信地往下探,脸色瞬间黑沉:“这你也能……草!死渣男!”
嘴巴仍被捂着,沈青榆没法反驳。
也不敢反驳。
巫弋大力攥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触电般松手,声音略微拔高:“别误会,我不喜欢男人!”
沈青榆:……
那宁现在抱着我是要试什么?
试男人胸和女人的区别,还是弟弟和妹妹的差异?
没得到回应,巫弋有点尴尬。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比刚做完一次刺激的任务还要沉重和灼热,摸过脏东西的掌心滚烫发痒。
而右手……噢,右手还捂着渣男的嘴巴。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残暴,巫弋连忙松开沈青榆,想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没了钳制身体的力道,沈青榆缓缓滑落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弟哑声问:“我可以走吗?”
“……”
又过了一会儿,沈青榆说:“那、那我走了?”
他腿脚酸软,前两步踉踉跄跄。
直到走出巷子,也没有回头多看哪怕一眼。
胆子好小,好乖。
从空荡的巷口收回视线,巫弋低头看向自己毫无感觉的右手。
手背湿漉漉,是渣男的眼泪。
手心也湿漉漉,是渣男的口水。
他无意识地低头嗅了嗅,什么也没闻见,只有义肢冷冽的味道。
巫弋倚靠着墙壁,久久没再动弹。
……直到警笛声乌拉乌拉地响起,逐渐朝小巷附近驶来。
渣男报警了???
不知道为什么,巫弋居然有点开心,心想渣男会报警就证明渣男平时玩得没那么花、也不是跟谁都能玩。
是个有羞耻心的好渣男!
换上叶琛的衣服到家时,饭菜已经做好了。
沈青榆眼角微红,嘴巴也略肿,抬眼温柔又可怜地朝叶琛看去:“老婆,饭做好了,你来尝尝吧。”
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
迟来的大火淹没巫弋,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过分、多亲密、多热烈的一件事。
沈青榆愣住,视线微微下移,被他过于明显的反应烫到。
老婆的姘头没满足他吗?
怎么突然就……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沈青榆试探着问:“今天,是打算先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