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杏寿郎后悔把刀法教给我了?”奈奈俏皮地问。
炼狱杏寿郎无奈了眉眼:“当然不会。”
两把竹刀斜倚着柱子,交错着放在一侧。少年少女挽着袖子并排坐在一起,身旁是端来补充体力的点心。
“唔姆,虽然这么说有妄自菲薄的嫌疑,但果然还是让父亲大人来看看奈奈比较好!”炼狱杏寿郎说,“在下还是经验太浅,看不出这到底是天赋还是另外的情况。”
日野奈奈眯起眼睛:“都说了不用担心啦,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处理。而且比起和炎柱大人一起训练,我更想要和杏寿郎相处哦。”
炼狱杏寿郎倒水的动作顿了顿,随后面色如常地给奈奈递来茶盏,金红色眼瞳笑眯眯的:“不会是为了逃避更严苛的训练吧,不允许哦!哪怕是我,后面也会慢慢将强度提升上来的!”
日野奈奈:“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炼狱杏寿郎满脸写着这样的询问。
日野奈奈:“啊,呃。”
她瞄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在少年歪头的注视中飘忽开眼神:“一定要说吗?”
炼狱杏寿郎坦荡荡:“我希望听到理由!”
日野奈奈挠了挠脸:“好吧。其实说出来也很不好意思……”
少女的金瞳在暖色的夕阳下如同蜜糖,柔软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视线朝炼狱杏寿郎流淌而来。
在那种藏着怯弱的目光下,炼狱杏寿郎的心跳慢了一拍。
随后他看着少女闭上眼睛一脸决心地大声说。
“因为我真的很不尊敬炎柱前辈啊!”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唔姆?”
金红色猫头鹰呆在原地。
“不、不尊敬父亲大人吗,真是直言呐!”杏寿郎磕巴了一下。
“非常对不起,并不是有意冒犯的意思。”日野奈奈光速滑跪。
她迅速地道完歉,急急忙忙地找补:“我也承认炎柱前辈真的非常非常厉害啦,但是因为炎柱大人的某些行为确实不太符合我的价值观啦,哈哈哈……”
少女尴尬地笑了两声。
奇妙的是,在她语焉不详的补充中,炼狱杏寿郎竟然明白了那个不符合的点。
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睛:“是因为父亲这段时间的渎职吗?”
诶?就这么说出来了吗?
日野奈奈头顶冒出问号。
但在炼狱杏寿郎并无生气的包容目光中,她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是的……炎柱大人过于放纵个人感情而让猎鬼的工作被搁置了。”
夜探炼狱府时隐们的谈论再次浮现奈奈的脑海。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直白道:“抱歉,但我是觉得这样做很不尊重那些可能被残杀的生命。”
虽然自己的妻子病重那个样子,无法专注自己的工作情有可原。
但是在其位,谋其职,从她个人情感的角度出发,非常、非常不认可这样的行为,尤其是炼狱槙寿郎是炎柱这种等级的存在。
邂逅强者的惊艳已然逝去,那丝初来乍到时就对鬼杀队组织产生的不信任感,在面见炎柱的状态后再一次浮现。
甚至有点怀疑,其他所谓的柱级成员不会也是不负责任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