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抬起左手,大拇指抚过伤痕。
看着指尖的鲜血,她拿过手帕仔细擦拭:“起来吧,自行领罚。”
“诺。”
“把他压去章台宫。”
云乐看向还在疯狂挣扎的胡亥,冷笑一声:“把他压去章台宫,问问蒙毅咸阳宫什么时候漏成筛子了。”
弓弩这种东西都能放进来了。
“云乐呢?今日怎么还没过来。”
另一边,嬴政刚刚下朝,见章台宫空无一人,不由询问道。
侍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上恕罪,云乐君说她宫中遇刺,刚刚转道去了太医令处。”
“……”
饶是嬴政历经风雨,听到这话都呆了一下。
宫中遇刺。
咸阳宫中!
遇刺!
嬴政胸口起伏,深呼吸了好久。
“云乐君伤势如何?”
“……云乐君面颊被锐器划伤。”
“刺客呢?”
“……”
侍人不敢说话了。
老天爷,怎么偏偏在我值班的时候碰上这事啊!
“蒙毅呢。”
说曹操曹操到,嬴政刚刚出声询问,就看见蒙毅拎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请王上责罚。”
蒙毅呈上弓弩后,才跪地把前因后果向嬴政解释清楚。
可惜,这并没有让他的怒火稍稍熄灭,反而跟火上浇油似的,越烧越旺。
嬴政冷冷看向胡亥。
胡亥见状打了个寒颤,对着嬴政期期艾艾:“父王……”
“……看住他。”嬴政转向蒙毅:“查清楚,他的弓弩哪里来的。”
“诺。”
随后,嬴政没有理会胡亥,而是径直往太医令处去了。
另一边,云乐到底也只是擦伤,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
抬头一看,却发现嬴政已经到了。
云乐惊讶,据她估算,从章台宫过来明明还需要点时间,嬴政动作怎么如此之快?
“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云乐甚至有心情开个玩笑:“若是阿父再晚来一会儿,我的伤口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