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亲眼确认了云乐确实并无大碍,嬴政这才松了口气,有心情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云乐不可置信地看向嬴政,仿佛在说:你来问我?
“……”
嬴政抿了下嘴,似乎也在懊恼自己怎么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罢了,此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今日好好休息。”
“嗯?”云乐狐疑:“只有今日吗?”
“自然,你还想要几日?”
嬴政挑了挑眉,指着云乐的伤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再晚来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
“阿父还是快走吧。”云乐简直生无可恋了:“在待一会儿我伤情就要加重了。”
云乐见嬴政离开,才转头看向阿锦:“走吧,回兰绮宫。”
两人一路沉默无话,直到回了兰绮宫,阿锦才让其余侍人退下,亲自给云乐卸下妆扮。
“公主此举还是太过冒险了。”
今日若不是云乐闪得快,恐怕真的要受重伤。
“我也没想到胡亥居然有弓弩。”
云乐无奈,本来只打算激怒胡亥让他把自己推下湖,为此她还特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生怕厚衣服沾了水不好爬上来。
谁承想呢,这狗东西居然直接用上弓弩了。
“不过如此也好,阿芜或许能保下这条命了。”
“若不是公主心善,她早就已经死在阜阳宫中了。”阿锦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能成为公主的助力,是那个阿芜的荣幸。
“不过……”
云□□过铜镜看着阿锦:“有话直说便是。”
“我不明白公主为何如此在意胡亥公子。”
甚至在他出生不久后就在他身边安插了人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云乐扯了扯嘴角:“孩子多了总会生个伪人出来。”
她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若是胡亥安分守己,反正赵高已死,这人估计也掀不起风浪。
只是……
她想起阿芜的汇报,一个三岁就开始虐杀动物的人,跟个反社会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人还是秦王之子,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王上那边……”
这是云乐第一次背着嬴政搞事情,阿锦对此十分担心。
“我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是让阿芜说了句云乐君最得嬴政喜爱罢了,别的她可什么都没干。
再说了,就算发现又如何呢?
嬴政是不缺孩子,但是有用的孩子,他可不多。